傅苔岑偏過頭:“什麼問題?”
夏賒雨語塞了一瞬,才回答:“關於家人的問題。”
“哦。”傅苔岑恍然,然後又問,“為什麼要剪掉?”
“我以為你不會想談論這些事。”夏賒雨覺得自己好像是杞人憂天了,越解釋越笨拙,“畢竟大家都不會希望被了解這種隱私。”
傅苔岑卻完全不以為意:“我會願意說出來,就不算隱私。”
夏賒雨奇怪道:“那你到底在為什麼不高興?”
嘀的一聲,電梯抵達一層,傅苔岑踏出轎廂,把系得太過靠上的襯衣領口多解開一顆,這才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和他是競爭關係。”
夏賒雨反應了一秒,才明白話題又跳回到關鴻身上。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看你對他笑。”
夏賒雨哭笑不得:“這只是禮貌。”
“我知道。”傅苔岑鑽進車裡去,非常理智地說,“所以我也沒有不讓你禮貌。”
夏賒雨突然覺得這樣拿捏分寸但心裡又擺不平的傅苔岑還挺好玩的,他把購物袋扔進后座,回過身來對著他勾起嘴角。
傅苔岑也被他看得發毛了,帶著笑講:“你幹嘛?”
“對你也禮貌禮貌。”夏賒雨慢條斯理地說,“傅老師,請你系好安全帶。”
傅苔岑這時候早就被馴化的沒了抗議的脾氣,一邊拉拽過安全帶扣,一邊不無遺憾地說:“說起來,我還挺懷念剛認識你的那天晚上,你在床上喊我傅老師。後來就不太客氣了,喜歡直呼其名,傅苔岑,快一點,傅苔岑,太慢了……在床上頤指氣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