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夏賒雨的眼神、氛圍,或者別的什麼,總之是這個時候,傅苔岑確認了對方試圖勾引的意圖,他不再回答,只是徑直走到他身後。
夏賒雨可以感到對方的胸口貼上來,脊背一下感覺到那種炙熱和心跳,下一刻一隻手托著他的下巴掰到側面,傅苔岑從身後吻過來。
夏賒雨很自然地閉上眼睛。他發覺自己自然接受傅苔岑的一切索取,好像已經成為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兩個人都很有感覺,一間隨時可能來人的澡堂似乎加深了這種刺激感,未著布料的裑體接觸也讓感覺不斷升溫,傅苔岑連胸前都被夏賒雨未擦乾的洗澡水沾染得濕漉漉的。
正當傅苔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盛欣陽的呼喊聲。
“夏賒雨,你在裡面嗎?”
夏賒雨立刻噤聲,停止動作,因為門鎖是壞的,如果盛欣陽推門,他就完全可以直接走進來。
但傅苔岑皺了皺眉,不滿之餘竟然比之前更加過分,在盛欣陽的喊聲里直接將他抵在了櫃門上,他用肩胛骨墊了一下往上掙,卻被傅苔岑的手臂直接壓實在門板上。在絕對力量面前,他被冰得渾裑一激靈,差點就沒忍住。
“夏賒雨?”伴隨著敲門聲,盛欣陽提高了音量,“我看到你留在外面的拖鞋了。”
躲也躲不過去,夏賒雨狠狠閉了閉眼,抓住了浴巾下動作的傅苔岑,抿緊嘴唇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在,怎麼了?”
“想問問你早上吃什麼。”盛欣陽貼在一道門板之外,傾耳聽他回答。
夏賒雨很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可他得拼命墊起腳尖,才能得到一絲 口耑 息的契機,更不要提聲帶抖得厲害,根本開不了口。最後只能用膝蓋給了作亂的傅苔岑一下。
雖然力氣不算大,但到底是弱點,毫無防備的傅苔岑根本沒料到這人心會這麼狠,立刻嘶了一聲,吃痛地鬆開手,夏賒雨一邊用眼神警告他一邊對外面喊道:“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說罷夏賒雨就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衣服,傅苔岑坐回到長椅上,在腰後撐著手臂氣定神閒地看他——穿戴整齊之後,這個人瞬間恢復那種一絲不苟的疏離氣質,若不是耳後還有一片他弄出來的薄紅,簡直找不出一絲剛剛的旖旎之氣。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幅樣子,傅苔岑更想 目垂 他了。
“第二次了,夏經理,我提個建議,下次能不能不要動用武力,把我打死了也沒有什麼好處。”傅苔岑忽然恍然了一下,“還是說這是你的什麼簽約策略?”
不過很快他又裝模作樣地自我否定了:“但眾所周知,就算我死了,版權繼承的第一順位也是我老婆,而不是版權經理。”
“離要命還差得遠吧。”夏賒雨白了他一眼,“好歹是文字工作者,說話可不可以嚴謹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