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聲咒罵:“傅苔岑,你是不是有病?”
傅苔岑半睜開一隻眼,看夏賒雨的反應,立刻就笑出來了。
逗也逗夠了,他正想說算了,放人一馬,結果還沒開口,夏賒雨突然湊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還是這個吧。”夏賒雨看著帳篷外影影綽綽的人影,心急地用氣聲催促道,“快快快。”
傅苔岑好像還在回味那個早安吻,眼底特別亮,他還是這樣亮亮地看著他,然後噙著笑意大聲朝外面答應了一句:“對不起,睡得太死了,有什麼事嗎?”
外面小聲商量的聲音立即停止,短髮女生呼出好大一口氣:“嚇我一跳,我們要離開賽里木了說和你們打聲招呼。”
傅苔岑還是隔著帳篷應道:“好的,一路順風。”
外面安靜了一會,但是顯然沒有離開的腳步聲,隔了幾秒,那個女生才又猶猶豫豫地開口:“我看……你男朋友的帳篷是開的,他好像出去了,但很久沒回來,沒出什麼事吧?”
他是出去了。現在在自己帳篷里。
傅苔岑下頜抵在夏賒雨發頂,笑意更深,他這樣一笑夏賒雨感覺又要完蛋,立刻一個膝頂抵住對方的要害作為威脅。
“沒事。”傅苔岑捺了捺嘴角,低頭和夏賒雨對視一眼,這才慢悠悠開口,“他早上喜歡晨練,一會就會回來的。”
“那就好。”女生連忙道,“那路上有緣再見。”
“再見。”
聽到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夏賒雨這才松出一口氣。
傅苔岑拍了一把他的**:“膝蓋可以挪開了吧。”
“……”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一巴掌拍完感覺有點不對勁……
“抽紙遞給我一下。”他語速很快,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傅苔岑倒是體貼,反應也很快,他立刻坐起來,拿了抽紙,卻沒遞出去,只是再自然不過地講:“我給你擦。”
“……”夏賒雨不動,他怎麼可能答應。
傅苔岑笑了:“那你說你自己要怎麼擦乾淨,蹲著嗎?”
夏賒雨想了想在傅苔岑面前擺出這個姿勢感覺更奇怪了。加上帳篷里也沒有太多翻身或者站立的餘地,最後還是讓傅苔岑從後面給簡單擦了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