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苔岑不以為然:“這邊的酒吧氣氛很好嗎?感覺不如上海吧。”
“酒水品類可能不會太豐富,但是沿湖的幾家還挺有特色,比較文藝,聽說駐唱一流,而且本地人顏值高,既能歌善舞,又特別能喝酒,氣氛好得不得了,那邊每天晚上都爆滿。”
聽夏賒雨細數新疆男人的優點,好似十分期待一場艷遇,傅苔岑不由得輕哼一聲。
大概知道對方在彆扭什麼,夏賒雨心裡發笑,面上卻不顯,只是問:“你要不要一起?”
傅苔岑面無表情地把著方向盤,看向前方:“今晚民宿有活動,我對花園裡的自助燒烤更感興趣。”
夏賒雨立刻接話道:“ok,那我和阿布去。”
決定下得如此迅速,簡直像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並且為此感到高興一樣。傅苔岑心裡升起些不快,但是礙於顏面,只能硬著頭皮把那句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所以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燒烤”的問句又咽了回去。
回到民宿以後,渾身黏糊糊的夏賒雨一刻都不能多忍,立即抱著換洗衣服下來洗澡。盛欣陽見狀匆忙跑去敲傅苔岑的房門通知他,他房間裡的花灑已經修好了。顯然這是在暗示他別再在公共浴室里露面。
傅苔岑笑著表示感謝,順便詢問了晚上自助的時間,隨即禮貌關上房門。留盛欣陽一個人站在門外摸不著頭腦。
對於傅苔岑這個人,他感覺真的很難摸透,他原本把他當做情敵,但是他好像完全沒有那種鬥爭的欲望。或者說這個人很會打太極,你十分的力氣使出去,到他那裡都變成空氣。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傅苔岑對夏賒雨並不是他以為的那樣,還是他被蔑視了,傅苔岑甚至不認為他是個需要放在眼裡的對手。
總之,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下午傅苔岑花了點時間重新組織了一下大綱,等出房門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西側的天空盈起橘色的霞光。
桌椅和烤爐已經在院子裡擺放好,樹叢上碎銀子似地掛滿閃動的小燈,盤子裡也盛放著一些串好的蔬菜和肉類,一部分住客三三兩兩地下樓落座,在選擇自己一會想吃的食材和啤酒。
這是盛欣陽新開闢的一種營銷手段,每個月都會在民宿舉辦一次自助燒烤晚會,會從外面酒吧請幾個駐唱歌手,有時住客興起也會貢獻幾個節目,基本上就收個人頭費,酒水和烤串先到先吃,吃完即止,算是來這裡住宿的一個額外福利,也方便旅途中的客人們聊天交朋友。
因為需要收集寫作素材,傅苔岑有時出於興趣也會和別人搭話,顯然就他優越的外貌來說,被拒絕的概率趨近於0。但總的來說,他並不算一個非常樂於和陌生人交談的人。
尤其是今天,他興致缺缺,因為他說對這個燒烤自助感興趣完全是為了和夏賒雨賭氣而說的謊話,他只不過想把人留下來而已。
可是一出房門,就看到前廳門口,阿布跨坐在一駕黑紅噴漆的拉風摩托上,順手把頭盔扔給站在一邊的夏賒雨,顯然正打算載他去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