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接電話的是阿布。
傅苔岑不滿地皺了皺眉:“夏賒雨呢,讓他接電話。”
阿布那頭背景音樂極度嘈雜,他只能大聲喊著回答:“他在那邊跳舞呢,聽不到!”
一想到夏賒雨今天穿的那一身,在舞池裡晃動腰身的畫面,就讓傅苔岑額角青筋直冒。
“他喝了多少?”
“啊?”阿布自己也沒少喝,暈暈乎乎的,對於傅苔岑的低氣壓更是渾然不覺,兀自慢吞吞地回答,“六七杯洋的?我記不清了……”
話音未落,傅苔岑就掛斷了電話,點開和夏賒雨的聊天界面,最近一條還是喊人回來吃夜宵的消息,綠色氣泡未得到回覆。
一分鐘後,燈光錯落的酒吧卡座上,無人在意的夏賒雨的手機,又彈出兩條新信息提醒。來自氣急敗壞的傅苔岑——
“沒有夜宵了,夏賒雨。”
“你給我回來吃別的!”
第32章 是我男朋友
然而傅苔岑最終沒有那個耐心等到人回來。二十分鐘後,他還是回到房間抄起車鑰匙,開車出了門。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集中精力開車,像是把前面的路要盯出一個洞,一路踩著限速的上限,殺到酒吧一條街。
直到停好車後,他才想起沒有問那兩個人現在究竟在哪家酒吧。找了兩家無果之後,突然想起豐岷說的森莫酒吧,於是問了路,徑直往那裡走去。
森莫酒吧是仿木質結構,門口的燈牌閃爍著曖昧的桃色,也是幾家酒吧中最熱鬧的,如果有一拍即合的男女想找個地方接吻,恐怕在酒吧門口都很難找到一塊空地。
傅苔岑在進去之前就有所預感,但是等推門而入,場面還是非常震撼。
室內溫度比外面要高出三四度,激烈的鼓點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東面的T台上正在進行表演。雖然不算嚴格意義上的脫衣舞,但是不穿上衣,且用黑色絲帶遮住眼睛的混血肌肉男,還是吸引了台下一眾女生們的眼球,引發陣陣尖叫。
或者也不能說全然是女生,也有一些男性在台下津津有味地觀賞,一切的欲望在這裡都毫不掩飾。傅苔岑感覺自己也被這裡的一切刺激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不斷在人群里尋找夏賒雨的臉,只想帶人儘快離開。
然而T台這邊沒有找見人,傅苔岑心浮氣躁,點了根煙緩了一會,懷著複雜的心情繼續往西邊的座位和舞池邊找。可人實在太多,找了好久才在最邊上的卡座里發現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阿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