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酸》版權的事。”
“我平常找你聊版權,你王顧左右而言他,就昨晚非聊不可?”
“非聊不可。”
夏賒雨覺得他是不是欺負他酒後失憶,劃開手機,切到傅苔岑的微信界面,舉到對方臉上:“明明你在問我要不要吃宵夜……”
質問的音量減弱,是因為又看到下一行的一句“回來吃別的”。
靠,他昨晚確實吃了“別的”。
傅苔岑漾起得逞的笑意:“是吃夜宵。但我接下來就是想聊版權,只是你沒有回覆。而且我昨晚確實也找你聊過了。”
夏賒雨愣了下,突然有點心慌,顯然腦子裡一片混沌,想不起這一茬。
傅苔岑枕著手臂直接給予他結論:“十一個點,八萬冊,配合部分宣傳,其他的拿合同來我再看。”
“在哪兒談的?”夏賒雨茫然。
“酒吧包房的沙發里。”傅苔岑翻了個身凌在夏賒雨身上,順勢低頭啄吻了他一下,現場演示給他看,“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就像這樣聊的。”
“……”雖然說十一個點就能談下來已經大大超過他的預期,但整個過程里夏賒雨都沒有占據到主動權,這一點讓他不太爽,“我當時怎麼說的?”
“你就嗯了一聲。”傅苔岑回憶,“然後就撲過來親我了。”
夏賒雨認定“撲”這個字絕對是傅苔岑這個小說家的杜撰。
“我就嗯了一聲?”他覺得這整個過程簡直不可理喻,怎麼會有人趁自己喝醉談生意,而且還認為他當時隨便的回應可以採信,他不可思議道,“傅苔岑,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很草率嗎?我覺得還好。你當時答應得也很乾脆。”傅苔岑手掌支著臉頰,肘撐在他耳側,好整以暇地俯視他,“對了,忘記跟你說,你還答應了我一件事。”
夏賒雨瞬間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答應跟我談戀愛。”傅苔岑再次吻了下他的嘴角,“我們商定,先試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換工作。”
這下夏賒雨差不多全想起來了。他依稀記得是自己先勾的人,說人家這裡討厭,那裡也討厭,然後傅苔岑很認真地看著他說,想跟他試著談一段時間的戀愛,如果他需要,也可以暫不公開,更可以隨時提出分手。他當時沒過腦子,以為這人又在開玩笑,一點情趣罷了,所以也根本沒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