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傅苔岑對他說:“你要不要自己牽繩?”
夏賒雨也想試試,於是自然而然接過來,傅苔岑的手無處落,便款款扶在他的腰上。
“你看你擔心的事其實沒有發生。或者說,其實大部分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傅苔岑緩慢地說,“夏賒雨,你有沒有發現,人生有時候很需要冒險。”
傅苔岑的話似乎再一次把他自成一體的體系撕開了一個口子,“繩子在自己手裡很好,因為可以自行調節速度,但不在自己手裡也有不在的樂趣,因為你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
伴隨著話語傅苔岑的手漸漸往下走,夏賒雨昏昏沉沉的,覺得很曬,很熱,缺氧,同時有種洶湧又狂亂的悸動。
“傅苔岑!”他沒什麼說服力地阻止,“我們在馬上……”
“你牽它的韁繩,我牽你的……”傅苔岑的手從運動褲的邊沿伸進去,聲音有些懶懶的,“所以回到剛剛那個話題,我覺得你有時候大可以放鬆一點。”
像魔術師的一個響指,夏賒雨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真的在傅苔岑的手裡放鬆下來,嗅得到草的腥氣,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總之他一點點膨脹,上漲。在水位徹底溢出前,他聽到傅苔岑在他耳邊笑了一下。
“夏賒雨,承認吧,明明是你更需要被我*。”
第39章 他技術更好
他的東西最後被傅苔岑一點一點抹到了他的腰上。等回到起點的時候,清醒了些的夏賒雨還是為剛才兩人做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沒有徹底解決是最難受的,其次是濕濕嗒嗒的體感,好在闊大的防曬服遮住了內里的一切。
夏賒雨下馬的時候,看到盛欣陽騎在那匹棕色的馬上,不咸不淡地注視著他。
這匹馬雖然溫馴,但由於盛欣陽一直不得章法,因此也沒能驅使它真正奔跑起來。他大汗淋漓,又十分狼狽,只得一直在原地看著逐漸遠去的兩人有說有笑地同乘。他原本對這個下午有所期待,卻也被澆了個透心涼。
不過夏賒雨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說到底,現在二人的關係也就不過如此,他犯不著關心或者有所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