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賒雨抻著被安全帶壓得皺巴巴的襯衣衣襟,和她開玩笑:“蔣編一早在你家樓下接你來的?”
鄭小箏抿了抿嘴唇,咔噠一聲將口紅蓋好:“我早就發現你適合做偵探。這你都看得出來?”
“今天下雨,你要是靠你那個小電瓶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呢,再說師父也不能讓你淋雨啊。”夏賒雨把工牌掛上脖頸,端起杯子邀請,“去接咖啡嗎?”
鄭小箏也端起自己魔卡少女櫻的馬克杯欣然同往,邊走邊問:“拿下傅苔岑的大單子,你今天是不是可以清閒點了?”
去茶水間的路上註定要路過二組的地盤,過程中夏賒雨瞥見肖雲峰坐在工位上敲鍵盤,他沒有壓低反而是提高了些音量回答道:“也沒有。上午要把《攥酸》的計劃表細化一下,下午還要出去一趟,有個作者要談。”
鄭小箏將杯子放在咖啡機的出水口處:“大概什麼時候交修改稿啊?”
夏賒雨轉身靠著料理台,瞥了一眼門口:“約定是一個月後。不過傅老師應該用不了這麼久,估計2-3個星期。然後我想趁這段時間,再讓編輯組把他現在在寫的新書大綱和開頭過一下,如果內容適合出版的話,我也一併拿下。”
鄭小箏詫異道:“傅老師速度這麼快嗎?我記得你出差前,還說他新書跟關鴻撞了,他沒有推翻重寫,還是繼續寫下去了?”
夏賒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讓編輯組的人看看再說唄,有沒有問題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我都列印裝訂好了,今天得空就送過去。”
鄭小箏比出一個大拇指:“這行動力,太牛了。苟富貴,勿相忘!”
兩個人接完咖啡就說說笑笑往外走,一出門看到肖雲峰在拐角處和人談話,見到他們停了話頭,笑了笑,互相錯身走開了。
想著說得空,結果一直沒空,馬不停蹄忙碌一上午,中午又開車出去見版權方,下午三點才回來。夏賒雨剛回到工位上,就發現桌上多出一塊紅絲絨小蛋糕。
“這是你給的?”他回頭問鄭小箏。
鄭小箏此時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仰頭望著天,嘴裡嘟嘟囔囔的,聽到夏賒雨跟自己講話,才把目光轉回來,看了一眼,隨口回答:“噢,我剛剛也不在,聽他們說是肖雲峰送來的。”
“肖雲峰?”
“對啊,我也覺得很稀奇,他說昨天下午分了他們二組蛋糕,今天他們訂了下午茶,正好多了幾塊做回禮。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鄭小箏說罷嫌棄地撇撇嘴,“反正人品不行,品味也不行,這蛋糕實在不怎麼樣,甜得膩人,你不想吃就別吃了。”
夏賒雨笑起來,正打算說一聲“好”,結果發現鄭小箏又把頭轉回去,依舊看著天,不知道嘴裡在念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