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賒雨看多了傅苔岑在新疆採風時的休閒著裝,和在家走來走去的不修邊幅,才發覺好像很久沒看到傅苔岑這幅斯文禁慾的模樣,不由得多欣賞了兩眼。直到韓智側頭示意他離開的時候,他才和傅苔岑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你們聊,我去泡點茶。”
中間進去送茶和咖啡的時候,夏賒雨才發現這位韓經理並不是性格乖張,而是只針對他而已,顯然他很清楚該在誰身上花費時間,因為他似乎和傅苔岑聊得興味盎然。
半小時後,傅苔岑打開房門,韓智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好的,您等我消息。”傅苔岑這樣說道,隨後朝夏賒雨說,“你送送韓經理。”
韓智似乎還有話要講,但傅苔岑這樣一說以後,便只得作罷,抬腿跟上了夏賒雨的腳步。
夏賒雨打開門道:“辛苦韓經理了,您感覺怎麼樣?”
韓智最後看了一眼屋內豪華的內飾,露出一個在夏賒雨看來盡在把握的那種笑意。
“我覺得傅老師應該把寶貴的時間花在寫作上,只面到我這裡就可以了,後面的候選人可以不必再浪費他的時間。”
夏賒雨不予置評,只是淡笑了一下:“您慢走。”
電梯關門前,夏賒雨還維持著禮貌的笑意,等電梯門完全合攏,夏賒雨一秒恢復了面無表情,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傅苔岑正抱著手臂靠著書房的門框看著他。
儘管夏賒雨對這個人很不爽,但他還是非常理性地保留了意見,客觀地問:“聊完感覺他怎麼樣?”
因為從他剛剛進房間感受到的氛圍來說,他觀察傅苔岑表情放鬆,聊得算是愉快,所以猜測應該是個不錯的評價。但他聽到傅苔岑給了一個他不太好理解的答案。
“我覺得他不應該叫韓智,他應該叫韓寰,寰宇的寰。”
“啊?”夏賒雨睜大了眼睛,“為什麼?”
“因為目在上面,眼高於頂。”
“……”
雖然那個目橫過來應該是四,不過眼高於頂的評價也很合夏賒雨的心意,他第一次不想反駁。
夏賒雨笑了出來:“那‘目’上面還有一個寶蓋頭呢?”
傅苔岑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走回到書房裡去:“他以為自己是塊寶唄。”……絕了。
雖然韓智那句話聽起來很不客氣,但是從結果上看確實一語成讖。
面試一直焦灼進行到下午四點,咖啡都續到第三杯,還沒有出現一個令人滿意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