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想到在這方面一拍即合,相談甚歡。在飯店門口分別時,徐莫北再次提起:“我有個朋友是策展的,如果最近遇到有什麼好的工藝美術展,我喊你一起。”
夏賒雨這回給予了肯定答覆:“沒問題,我也正好想去長長見識。”
徐莫北低頭點了根煙,輕描淡寫道:“小事兒。”停頓一會又諱莫如深地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求你。”
人情世故里摸爬滾打慣了的夏賒雨,體察到這句語氣里的複雜,凝神看著他:“嗯,你說。”
徐莫北笑了笑:“聽說你和傅苔岑關係不錯,最近簽下了他的書?”
這時候徐莫北的眼神突然有點不好懂了,夏賒雨和他對視了幾秒,沒猜出後話,只能應下:“是,費了挺大力氣,不過傅老師確實也很給面子。”
徐莫北吐出一口煙,臉上的笑意擴大:“那你能介紹我和傅老師認識一下嗎?”
第50章 你是在求我
對於這個要求夏賒雨屬實有些意外,他愣了兩秒才失笑著佯裝玩笑道:“怎麼?你想直接找傅老師約稿,不走我們繪風的合同了?”
“當然不是。”徐莫北也被逗笑了,“只不過是我個人的一點執念,幾年前他拒絕過一次我們的約稿,但我還是很想認識一下,坦率地來說,也算是一種商務資源吧。”
夏賒雨聳聳肩不置可否:“我可以問問,但他最近忙著寫新書,未必會答應。”
聽到還算是積極的回應,徐莫北鬆了口氣:“沒關係,你答應幫忙就非常感激了。這樣吧,回頭遇到合適的展,如果傅老師也感興趣,你幫我約他一起來。”
本來是兩件事,好像莫名其妙變成了一件事,夏賒雨還有點沒回過味來,但無論是為了同窗情誼,還是為了拿下徐莫北手頭這個非遺項目,他都沒有不問過傅苔岑就當場拒絕的理由,於是還是果斷先答應下來:“沒問題,我會問問傅老師。”
回去的路上找了代駕,夏賒雨確實也有些微醺,坐在后座上就一直在想怎麼和傅苔岑開口。按傅苔岑的性子,大概率是不會毫無理由地去見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何況他最近在集中精力修改《攥酸》的出版稿,再之後就要寫新書,已經幾乎斷絕了全部的社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