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每當有人從百葉簾後走過時都會帶來屋內光影的變換,夏賒雨總是會下意識屏息,真的是非常刺激。
“要是有人敲門怎麼辦?”傅苔岑只來得及解開幾顆紐扣,又實在沒什麼耐心,乾脆把襯衣全撩上去叫夏賒雨咬著,順便把哼聲也塞了回去。
夏賒雨口齒悶得很:“……我就說我在和傅老師聊工作。”
“你也和別人這麼聊工作嗎?”傅苔岑笑了一下,說到“別人”二字時更加用力。
夏賒雨立刻被激得狠狠閉了閉眼,不由自主從喉嚨里冒出“嗯”的一聲:“沒有,我只聊版稅……聊印冊……”
傅苔岑一邊飛快地解他的皮帶,一邊說:“還聊什麼?”
夏賒雨腦子裡空白了一瞬,想不起來,因為他看到下面隆起來一塊,是傅苔岑把手伸了進去。
“剛剛吳編說,你也很有經驗,如果我拿不準尺度,也可以問你。”傅苔岑看著他的眼睛,“你覺得現在這個尺度怎麼樣?”
夏賒雨感覺支撐自己的胳膊都在打顫:“藝術化處理之後,或許可以。”
“那這樣呢?”
夏賒雨仰起頭倒吸了一口氣,把膝蓋配合著打得更開:“這個……寫不了了。”
“好可惜。”傅苔岑發出一聲遺憾的喟嘆,隨後傾身壓了過來,“夏經理就不能再通融通融?”
夏賒雨挑眉看了他一會,勾著對方的領帶,緩慢往下躺。
“傅老師,我再說一遍……”
“寫不行,但做可以。”
四十分鐘後,吳蕊敲響了電話間的門。只聽裡面悶聲道了一句 “進來”,似乎是傅苔岑的聲音,吳蕊應聲推開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男性更怕熱,空調調到一個非常低的溫度,乍一進去還有點冷,通風系統正在運行,顯得小小的電話間裡空氣循環的白噪聲很重。
桌面上一包抽紙,一杯裊裊冒氣的熱茶,傅苔岑隨意地仰靠在椅背里,夏賒雨則十指交叉坐在桌邊,兩人似乎剛剛結束一場還算愉快輕鬆的談話。
“原來傅老師在這,找你們半天。”吳蕊笑著招呼道,“十二點了,去吃飯吧?訂了對面的粵菜。”
“好的,吳編。”夏賒雨頷首,隨即跟著傅苔岑站起來往外走,他稍微落後一步,外褲裡面一絲不掛的感受並不好,走起路來總覺得很奇怪。而應該在裡面的那塊布料用於擦拭後此時正在傅苔岑的西褲口袋裡,遮擋在深灰色的衣緣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