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容很快道:「對呀,不是我找啊,是薛柯找,但人家折柳先生不一定願意見他啊,我閒著也是閒著,和他一起過去轉轉不行嗎?」
王煥滿臉懷疑,然後看向她身後的秦闕:「你要去找折柳先生?」
秦闕看看羨容,點頭。
「你別看她,就說找折柳先生做什麼?」
「學寫詩啊,寫文章啊!」羨容搶答。
「沒問你,問他。」王煥道。
羨容撇撇嘴,看向秦闕,秦闕回道:「如今趙丞相提倡古體駢文,而我之前在家中學的是今體文,對駢文並不了解,折柳先生為官多年,是此中大家,所以找他問問。」
王煥是個武夫,也不大懂得古體文,今體文,但他大概也知道,駢文那玩意兒是文官必會,而且賊難學,小時候他娘也曾想讓他文成武就,將他塞韓大學士的家中與韓家人一起學詩詞賦,最後被那兒的老先生轟出來了。
老先生說,豬腦子也不過如此,我教不了你了!
為這話,他爹氣得要去打人老先生,被娘生拉硬拽才攔住,從此不逼他學寫文章了,會看個兵書,認個地圖就作罷。
想到這些羨容並不知道的過往,王煥這個做兄長的有些心虛,氣勢上也就弱了一些,不再追究他們去終南山幹什麼的事,只問:「那學得怎麼樣了?」
羨容立刻道:「才一天,當然沒學得怎麼樣,他還想再學,但我覺得那上面待得難受,就下來了。」
「人家那是山上,住的要麼是山民,要麼是修行之人,當然不像家裡錦衣玉食,你以為很好玩?」王煥斥責道。
羨容心想反正他不知道暴雨梨花針的事就好,任他說,也不還嘴。
王煥繼續道:「上次在圍場,也不知那兩人究竟是什麼目的,還有那戴面具的小廝都沒查出來,短短几天出這麼多事,你就長點心,注意著點,誰知道都有什麼人藏在暗中想對你不利。」
羨容不住點頭:「哥說的是,哥說的真好,我記住了,以後絕不再去了。」
王煥無言。
這時羨容抓準時機,立刻轉移話題道:「哥,我想給薛柯弄個官,現在好弄嗎?你覺得找大伯還是找太后好?」
王煥看向秦闕:「那看他想要什麼樣的官。」
「那肯定是錢多事少離家近,我們家對面是什麼,四方館嗎?那個地方怎麼樣,有沒有缺,輕不輕鬆?」
「京兆府法曹參軍。」羨容話音才落,秦闕便道。
羨容與王煥都看著秦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