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容怒看向他:「哥,你怎麼還幫他說話了?什麼叫『真沒幾個男人抵擋得住』?就這種丟人事,就沒幾個人做得出來!」
王煥站在男人的角度,知道怎麼說妹妹都不會懂,不由嘆息一聲,只得說道:「我就是怕你太難受。」
羨容想著哥哥第二天還有事,便推他道:「行了,你回去睡吧,不關你的事。」
「我還是陪陪你。」
「我不要人陪,你說的那些話我越聽越氣,你還是走吧。」羨容道。
這時平平過來也勸王煥:「七爺先回去吧,我陪著郡主就好。」
王煥便交待一番,回去了,羨容仍坐在屋中生氣,直到後半夜,她才受不住累,去床上躺下了,這一次終於也感受到睡不著的感覺,在床上氣得翻來覆去大半個時辰才睡著。
等到整個院子平靜下來,梁武偷偷潛入廂房,見秦闕躺在書案上睡著,到他進房,才睜了眼,從書案上坐起身來。
看來出了今晚的事,殿下還挺平靜的。
梁武不是第一時間進入那小院的人,但聽到動靜,隨便一猜測就知道怎麼回事,此時過來,也是看看主子這邊的情況。
他問:「殿下,接下來怎麼辦?」
秦闕一腿曲起,坐在書案上,淡聲道:「照計劃行事。」
殿下說的計劃,當然是殺太子的計劃。
梁武卻有些擔心:「那羨容郡主那本之源由蔻蔻群夭屋兒耳起五耳吧一整理邊……屬下看她好像氣得不清,會不會對殿下……」
照說殺太子的計劃在即,這時候本該平平靜靜,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
這個問題成功讓秦闕沉默了半晌,最後問他:「你有辦法?」
梁武也陷入為難:「屬下也……」
想了一會兒,他突然靈光一閃,抬頭道:「對了,屬下在北狄時曾有個好友,與寡婦私通被他夫人發現,後來便成功和好了!」
這個「與寡婦私通」的例子讓秦闕很膈應,但如今的情況也確實差不多,他只好強忍不適,問:「怎麼和好的?」
梁武回道:「認錯,下跪,發誓,罵情人!」
秦闕微眯起眼,靜靜看著他,他繼續道:「如果沒有捉姦在床,就打死不承認,無論扯什麼都好,不能說睡過了;如果捉姦在床抵賴不掉,就下跪認錯,可以一邊哭一邊扇自己耳光,並發誓只有這一次,而且心裡只有夫人,會誤入歧途就是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全是被那個小妖精引誘的,心裡一丁點都不喜歡那個小妖精,小妖精給夫人提鞋都不配!」
梁武說完,肯定道:「當初屬下那個好友,就是這樣過關的,本來他還準備連跪半個月的,結果沒過三天他夫人就原諒他了!」
秦闕一動不動看著他,心裡泛起一股噁心感。
見他神色不對,梁武低聲解釋道:「屬下只是如實稟報……這也只是方法的一種……」
秦闕久久無語,最後咬牙擠出一個字:「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