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場景越看,秦闕臉上越黑。
很明顯,這真不是個普通的勾欄瓦肆,而是一個以賣男色為主的隱秘尋歡地,管事大概真沒有說謊,這女人是在尋歡時意外身亡,那麼……羨容此時在幹什麼呢?
此時床邊的四位捕快見了他,回頭道:「薛大人。」
秦闕問:「怎麼回事?」
捕快回道:「這女人是城北鼠尾巷的屠戶,是個寡婦,人稱金四娘,到這裡來……選了這角牴手作陪,此人叫小孟,這小孟說……咳……」
捕快正色道:「當時他們正交歡,女人前一刻還讓他使力別停,後一刻就突然沒了動靜,在此之前也未見女人有任何不適。」
說完捕快看了看旁邊的管事,沉眉道:「他們一口咬定是意外,聲稱這金四娘是自己死的,但眼下沒仵作驗屍,沒細查,自然不好說。」
秦闕淡淡看他們一眼,知道他們的意圖。
這場面隨便一看便知蘭琴閣說的是真話,女屠戶就是意外死在這兒了,但蘭琴閣不想聲張,肯定不願讓官府大張旗鼓查案,為了讓官府幫忙遮掩,他們自然要給好處,這捕快如此說,就是等著蘭琴閣的好處。
蘭琴閣的人自然也明白,連忙道:「我們說的句句屬實,我們這好好做生意的,怎麼會犯人命官司?」
說著又看向那張媽:「這事鬧大了,對大家都沒好處,你去和你們少東家說,這事就私了,你們信不過我們,還信不過官府麼?官爺們一定給你們個公道,只是我們兩方的名聲都要保住是不是?」
張媽抹著眼淚不作聲,沒一會兒道:「我已經讓人去叫少東家了,他等下就過來,你們去與他說。」
管事看向秦闕:「薛大人,幾位差爺,要不然,幾位到旁邊房間稍作歇息,等這金四娘的兒子來了,咱們就私了,薛大人和差爺給我們做個見證,行麼?」
捕快看向秦闕,秦闕並不想在這種事上多糾纏,轉身便出門去了,管事立刻將幾人請到另一間房中,當即就奉上茶,一人給了只錦囊。
那錦囊繫著口,但隨手一摸就知道裡面裝著沉甸甸的銀錠,秦闕的錦囊最沉。
幾名捕快將錢摸了摸,然後看向秦闕,問:「薛大人覺得此事該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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