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自然知道她沒和那青霜做什麼,要不然他不會如此平靜,他那時進房,那青霜手上也的確拿著劍。
所以她是出了五十金,去教一個男娼劍法?
雖離譜,但她也幹得出。
「以後那種地方不許去。」他道。
羨容不服氣:「你管不著我!」
秦闕一動不動盯著她,她被他看得發毛,忍不住別開臉。
這時她問:「上午你在京兆府有聽到什麼消息嗎?朝廷里出了什麼事?還是宮裡出了事?怎麼家裡人都被叫走了,我剛還看到外面有禁軍跑過去。」
秦闕回答:「沒有。」
「那可真是奇怪了……」對於這個回答,羨容並不意外,因為他只是個七品芝麻官,怎麼可能知道朝廷的大事?她很好奇到底出了什麼事,但眼下只能等。
一回神,見到秦闕,想起剛才的事,拿了鞭子上前道:「不對,這不是你管不管我的問題,是你竟然敢強行……」她拿挽著的鞭子抽了他一下:「誰給你的膽!」
秦闕靜靜看她:「既是夫妻,為何不能?」
「你……」羨容又抽了他一下:「我說不能就不能,這帳計著,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現在給我滾回自己房間去,晚飯不許吃!」
她拿鞭指著他,威風赫赫,秦闕靜默半晌,從房間離開。
她看著他背影,直到房門重新被關上,才鬆一口氣。
晚上躺上床,竟又想起他下午做的那事。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一來生氣,因為他竟然敢;二來又仿佛有一種竊喜,畢竟他是個那麼冷淡的人,就沒見他著急在意過什麼,可他卻因為那青霜而生氣,甚至會強行親她,所以他是吃醋了,著急了?
嗯,所以他是真心喜歡她啊……
以及……和一個男人做了這麼親密的事,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好像和他有了某種連接,多了幾分在意。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唇,意外於,親嘴還能那樣親,還好他不知道她不知道,要不然真丟人……但是,他怎麼知道呢?他怎麼知道這麼多?也是看書看的?這什麼書,她怎麼沒見到?
這一夜,也算睡得不安穩的一夜。
……
王弼到第二天還沒回來,倒是王煥等人回來了,羨容一問,知道個不得了的消息:太子遇刺身亡了。
羨容吃了一驚,雖然她不只一次希望太子被廢或是太子出什麼問題,可萬萬沒想到願望真會實現,太子竟然死了。
她問:「遇刺就是被人殺的?被誰殺的?寧王?衛國公?紫清散人?」
寧王不必說,兩人奪嫡就差擺在明面上;而衛國公與紫清散人呢,這兩大寵臣都支持皇上改立五皇子為太子,所以太子與這兩人都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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