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著王家的侯爵, 也是王家的家主,那王家的一切便依託在他的手中,一步踏錯就是滅頂之災。
這個時候, 他想和人談一談心中的種種思緒,卻想不到找誰談。
二弟倒是心思縝密有謀略, 可他去了邊關, 三弟勇猛有餘,智謀不足;兒子輩里, 老大老二都不在, 老三隻能算中庸之輩,這個時候無法給出太好的建議,至於下面的子侄, 也都太年輕了,在王家的羽翼保護下, 從未籌謀過什麼,更聊不出有用的。
他頭疼得按了按額頭。
這時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薛柯。
原本他並沒把薛柯放在心上,只覺得是個寒門書生,但上次他與羨容遇刺一事,讓王弼覺得他不是池中物,甚至隱隱覺得這個侄女婿心智過人,完全不是家中這些子侄輩能比,這一次,自己倒想聽聽他的看法。
只是他與紅煙……
王弼在房中來回踱步想了想,決定以王家的未來為重,捨棄顏面,與薛柯談一談。
秦闕進王家大門時,便被門房叫住,說是侯爺有請。
他心中微微訝異,卻未作遲疑,徑直往王弼院中而去。
王弼就隨意披了件衣服,在次間的臥榻上見他,他一進門,便讓人給他看座,奉茶,就好像完全沒有紅煙那事一樣。
秦闕問:「不知大伯叫我來有何事。」
王弼看著他,又在內心對他讚賞一番。
秦闕不過二十多歲,又在鄉鎮長大並沒有太多閱歷和見識,這樣的人,出了紅煙那樣的事,面對他這個侯爺還能面色平靜、毫無羞愧怯懦與恐懼,這豈不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
人才的確是個人才,就是好色,不要臉。
王弼也當作什麼事沒有一樣,問他:「太子遇刺的事,京兆府那邊有什麼眉目沒有?」
秦闕回道:「沒有,對方是有備而來,箭矢、逃跑路線,都是提前謀算好,什麼線索也沒留下。」
「聽說當日的東宮侍衛在刺客埋伏之處找到了一枚板指。」王弼說。
「那這板指的出處找到了麼?」秦闕問。
王弼回想皇帝的神色:「或許找到了,或許沒有,但扳指可能是兇手不慎掉落,也可能是兇手有意嫁禍。」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願意相信什麼。」秦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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