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容忍不住問:「他們同意你回來?」
「不,北狄內鬥,我與他們的王子做交易,在他的幫助下私下回來的。」
「哦……那真正的薛柯……」
「死了。」
室內一片寂靜,羨容抖著手端過面前的茶喝下一口來壓驚。
這時秦闕看著她,繼續道:「被匪徒所殺,只是碰巧被我遇到了。」
羨容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外面進來個拿拂塵的公公,在門口行了禮,然後到秦闕面前,朝他悄聲說了句什麼。
羨容不聽不看,比小雞崽兒還乖。
隨後秦闕便朝她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在此好好歇息,有事可以去找我。」說著站起身來。
羨容連忙也站起身,恭敬道:「是,謝陛下。」
秦闕又看她一眼,轉身走了,羨容又在後面補充道:「恭送陛下。」
到他步子走遠,眼看著不見了人影,她才終於鬆口氣,整個人癱靠在椅子上:可真難熬!她今年是走什麼運,竟然會看上他,就他這樣子,簡直把冷漠無情心狠手辣全都寫在臉上,明顯不好惹,她當時竟然都看不出來嗎?
不,她看出來了,只是覺得他翻不過自己的五指山,還覺得這氣質特別好。
現在好了,倒這麼大霉,熬過了今天怎麼熬過明天?
想了想,她趕緊往慈寧宮去,得見見爹和大伯他們才安心。
雨盈館和慈寧宮近,三兩步便到了,卻沒想到慈寧宮的嬤嬤告訴她,她爹和大伯都離宮了,太皇太后正好去休息了,此時見不了她。
羨容很失落,覺得她這些親人好像都很愜意,一點都不覺得她在水深火熱中,還有太后姑母,她竟然睡得著!
她只好回來,隨意在宮裡遛達幾圈,正百無聊賴之時,她在王家的衣物器具都被搬來了,平平方方她們也到了。
她才算提起幾分精神,將門一關,和平平方方道:「我告訴你們一件事,這事關係著我們所有的腦袋,你們聽清了。」
平平方方頓時驚住,正色看向她。
她道:「我懷孕了。」
平平一喜:「真的?什麼時候的事?這不是好事嗎?」
「假的。」羨容道。
平平與方方兩人都驚了。
「什,什麼意思?」平平問。
羨容將繡花鞋一甩,身上披帛一扔,躺在了榻上:「假的就是假的,沒辦法,我要不這麼說,現在哪能好端端待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