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來,正抵著他喉嚨。
他陡然清醒過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他竟然想……強占她嗎?竟沒想過這樣的後果?除了這片刻的征服,還能有什麼?
以她的個性,那樣他就會永遠失去她。
是什麼原因,讓他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她的匕首他倒並不怕,不用想就知道她沒殺過人,就算此時表現得再狠,她也很難真正將匕首紮下去,而只要她有半分猶豫,他就能在她動手前攔住她。
好在,他的理智重回大腦,默然鬆開她,起身整了整衣服,站到了床邊。
羨容也拿被子遮住自己,仍用匕首對著他,咬牙罵道:「下流!」
秦闕竟覺出幾分尷尬,別開頭避過她的目光。
羨容惱怒道:「你想做什麼?你們秦家人怎麼都愛幹這種扒人衣服的事?」
秦闕不明白她說的「都」是什麼意思,直到想起秦治,想起秦治曾將自己抓到太子府要扒自己衣服……
他不由輕咳一聲,一邊掩飾著尷尬,一邊支吾著問:「有沒有……碰到你的傷?」
羨容冷哼:「要你管,少裝模作樣!」
「我並非裝模作樣,我……」秦闕說著嘆了聲氣,語氣更加軟下來:「我並非不讓你出宮,但就算要出去,也不能一個人出去,過兩天我和你一起出去,行麼?」
「你和我?」羨容狐疑。
秦闕正色道:「胎兒還小,自然要當心,朕不盯著你,出了問題怎麼辦?」
羨容臉上一陣不自然,將手上匕首拿了下來,想了想,問他:「你在北狄有孩子嗎?」
秦闕一副氣悶的樣子,立刻道:「自然沒有。」
「你這麼想要孩子,怎麼不在北狄生幾個呢?」羨容問得一本正經。她是真不明白,照理他年紀也這麼大了,身為戰神,也不是弄不到女人,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孩子,以至於這麼稀罕她腹中這個「孩子」。
秦闕到床邊來坐下,她又想拿起匕首,卻被他提前捏住了手腕,然後將匕首拿出來,扔到了床尾。
羨容正不服氣,要拿回匕首,怕他再來剛才那麼一下,他卻只是看著她緩聲道:「我不喜歡北狄女人,更不喜歡北狄女人生的孩子,只想要中原女人的孩子,不行麼?」
見他沒再有其它舉動,羨容暫時放棄了拿匕首,也理解了他的話:他肯定是一早就想好要回來爭皇位的,如果在北狄留下幾個有自己血統的孩子,又不好帶回大齊來,確實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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