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容忍不住向秦闕解釋道:「這隻胖點的叫『金翅大俠』,非常擅長展開翅膀飛起來啄對手,另一隻又瘦又丑的叫『夜叉王』, 這個可厲害了,雖然瘦, 但打起來就不要命,『金翅大俠』肯定不是它對手。」
秦闕看看台下的兩隻丑鵝,又看看她,問:「這麼清楚,你來了幾次?」
羨容不說話了,半晌才笑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那個青霜?」秦闕語氣里有些陰陽怪氣。
羨容回過頭來,「你有完沒完,我可沒說要來,你帶我來的,青霜怎麼了,青霜可有意思了!」
話音落,一道聲音道:「喲,你怎麼也在這兒?想你家青霜了?」
羨容回過頭,意外見到一個其實並不意外的人:長公主。
長公主身後跟著她最喜歡的那個驚雲。
沒等她說話,長公主便一邊看了秦闕一眼,一邊坐到了羨容身旁:「在這哪兒找的小心肝,長得好,還怪有味道的。」
這種味道,是一種不同於風塵男子、不同於普通男寵小倌的真正的男人的氣質,甚至還有幾分威嚴、鋒利與王者霸氣,連她看了都覺得心癢。
羨容看看長公主,又看看面若冰霜的秦闕,怔了半晌沒說話。
長公主卻似乎對她帶來的「小心肝」很有興趣,又轉頭問驚云:「這不是你們這兒的人吧?」
驚雲帶著笑:「夫人,不是。」
說話間,瞟了一眼秦闕,心里覺得奇怪,明明自己已經是這蘭琴閣的頭牌了,對上這個人,卻不由得懼怕,只覺得,他不像是和自己同職業的人。
「我就說眼生。」長公主看向羨容。
羨容這才走完反射弧,問:「長公主……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裡怎麼了?」長公主一邊問著一邊奇怪道:「倒是你,我好像聽說你進了宮啊,怎麼還能跑這兒來,你到底做不做皇后的,皇上他……不管你啊?」說著她又看一眼秦闕。
羨容問:「長公主,皇上他不是你弟弟嗎?」
長公主嘆了聲氣:「算是吧,我倒希望他不是我弟弟,你知道,我得罪過他。」
「我的意思是,你的弟弟,你不認識嗎?」
長公主搖搖頭:「這都多少年了,不一定認識吧,他是秦治的親哥哥,若是兩人長得像,倒有可能認得。」
「他們長得不像。」羨容道。
長公主對這些不在意:「行了,別說他長什麼樣了,我就問你,你現在怎麼回事呢,沒進宮嗎?」
「進了。」
「那怎麼在這兒?我不帶你,你怎麼進來的?」
「皇上帶我進來的。」
長公主一驚:「皇上?那皇上人呢?」
羨容看向秦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