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沒事了,按禮是有大宴,但這不是沒有嗎?」羨容說著,喝了口酒,讚賞道:「這是什麼酒,真好喝,又香又甜,酒味還濃。」
嬤嬤低頭不語,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一旁另一位宮女只好出來回答。
羨容見嬤嬤不高興,開口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又沒人看見,皇上看見也不會罰你的,要不然我賞你對鐲子吧。」說著竟將自己手腕上的一對金鐲子摘了下來,遞給她:「這個鐲子貴氣,嬤嬤戴著保證好看。」
嬤嬤一見,嚇得連連搖頭:「不不不,如此貴重之物,奴婢怎能收。」
「也還行,哪有很貴重?」羨容硬要給,嬤嬤卻死活不要。
最後平平道:「娘娘,這鐲子是娘娘大婚之日戴的,確實非比尋常,嬤嬤不敢收也是常理,就不要為難人了,不如賞件不那麼打眼的。」
羨容想了想,朝平平道:「那你再去拿一對鐲子來,就我上次戴的行了吧。」
平平去將她說的鐲子拿出來,是對金鑲玉的,同樣貴重,只是不是大婚之日所戴的。
平平將鐲子給嬤嬤,嬤嬤已推託過一次,這次再不好推託了,只好收了下來。
收了大禮,嬤嬤再不好說什麼,羨容便更放肆了,吃了一些,竟直接去床上躺著了,說是半夜就起來,折騰一整天,實在太累。
嬤嬤用盡所有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反對,只懇切道:「那娘娘躺一會兒就起來。」
羨容「嗯嗯」著答應了,結果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嬤嬤大吃一驚:這,皇上還沒來呢……
她暗暗嘆息,想到娘娘與皇上並非今日才成婚,也就釋然一些。
只是,就這樣的日子,皇上還沒來,就真的能睡著嗎?
她覺得一般人都是睡不著的,但顯然娘娘不是一般人,此時睡得正香。
直到一個多時辰後,有太監匆匆從外面過來,告知皇上來了,嬤嬤便立刻去叫醒羨容,火急火燎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匆匆給她穿上禮服。
於是在羨容還沒回過神來時,便又重新穿上了幾斤重的禮服,戴上了幾斤重的鳳冠,端正坐在床邊等秦闕過來。
但秦闕進房時,就見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嬤嬤這才發現,剛才她們都急著去替皇后娘娘整理身上衣服了,竟忘了床鋪——此時床上亂得似狗窩,正是娘娘剛才睡了沒來得及鋪整的。
這可真是……
好在皇上似乎不太在意,一邊看看新後,一邊道:「好了,你們下去吧,這里不用人了,交待後面浴房備水。」
「是。」
嬤嬤帶著所有人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