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一切都發生得如此突然, 羨容後退兩步,呆呆看著他。
他竟死了,就這麼一下, 就在琴案上撞死了。
他是太上皇, 是曾經的皇上, 而她把他殺了, 會怎樣?
能處置她的秦闕現在不在京城,秦閱將京中很大權力給了她和王家,但小翟後卻是有意與她作對的, 若被她知道, 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以及……聽太上皇剛才的意思,小翟後想殺她。
對, 若翟家要起事,第一個便是殺了、或是挾持太皇太后姑母, 然後殺了自己, 再殺了大伯。
外面傳來腳步聲,之前的內侍在外面問:「陛下, 怎麼了?」
羨容看看幕布後太上皇的屍體, 連忙穩了穩心神,回道:「是我弄倒了凳子。」
內侍竟也沒多問,回了聲「是」, 又下去了。
想必是不知道這對公媳在裡面做什麼,怕觸怒龍顏, 不敢多問。
羨容立刻去找了件衣服,將太上皇后腦上的傷纏起來,然後拖他到床上躺下,最後又翻出幾件衣服來擦了地板,再將血衣塞入床底。做完這一切,已是滿頭大汗,她擦了擦汗,走到門外,喊來外面候著的平平,一邊大聲吩咐她再去找找永安宮其他的皮影人,一邊低聲讓她叫來王煥。
王煥任北衙左羽林軍中郎將,秦闕離京前升為了將軍,算是宮禁衛隊,因是非常時期,所以幾乎每日在宮中值勤,從不間斷。
平平猜到一定出了什麼意外,並不多問,一邊應著,一邊快步離了玉春宮。
沒一會兒王煥就過來,帶了四名親兵,不算多也不算少,讓親兵守在門外,自己進去。
羨容將王煥帶到了床邊,王煥看著床上的太上皇以及他頭上纏著的染血的衣服,上前探了探頸脈,果然是已死,不由臉色大變。
「這是……」
羨容將剛才的事告訴他,急得顫聲道:「當時我完全沒時間多想,他就那樣拽我,我一著急就……我不知道這麼容易他就斷氣了……」
王煥額上一瞬間都急出了汗,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一邊低聲道:「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此時去找大伯只怕來不及,還會讓太后生疑……」
「對,來不及,而且太后待會兒一定會過來,她每天都會過來,今天還沒來過。」在剛才等王煥時,羨容已在心裡想了好幾百遍,發現當真是無路可走。
王煥更急了,一邊緊攥了拳頭,一邊道:「若被太后發現,一定會以弒君之罪將你我二人拿下,然後再由翟家出兵去包圍王家,到那時我們所有人都會死,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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