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王煥大步走出室外,朝自己帶來的四人吩咐:「守住這裡,聽令於皇后娘娘,若無娘娘准許,不許任何人出去!」隨後自己離了宮殿,圓圓也隨之出來,四名羽林軍則守到門外,關閉了玉春宮宮門。
羨容命人將小翟後帶來的宮女拿下,自己親自守在了玉春宮內。
當日晚,在太皇太后與皇后旨意下,宮門緊閉,北衙禁軍嚴陣以待,同一時刻,一隊羽林軍與駐守於京郊的王家軍隊將翟府圍住,當場斬殺翟勝幾人,其餘人則悉數拿下,以謀逆之名押入大獄。
到第二日,京城已經變了天。
直到三日後,宮中發出詔書,稱太上皇重病不治而駕崩,太后意欲聯合翟勝犯上作亂,被羽林軍察知,遂請旨鎮壓,翟勝與其子因拒捕而被殺,其餘亂黨押入大牢,待陛下回京再作定奪。
聞此消息,京中一時眾說紛紜、朝野一片譁然,但就在這當口,前線傳來消息,秦闕所率的大齊軍隊大敗北狄,將北狄軍趕去了幽州之外。
朝廷日日有彈劾皇后與王家人的奏章,就算是秦闕的人、霍簡的態度也很微妙,似乎並不完全站在王家這一邊,好在沒多久,王律率大軍抵京了。
儘管朝野內外對王家不滿,但京城與宮中全在王家把控下,信件或是奏章如雪片般飛往邊境。
王律抵京第一天便入宮見了太皇太后和羨容,羨容見了二伯,只覺見到了救星,但還沒開口,王律便以大禮拜見皇后娘娘,又說了一些「皇恩浩蕩,臣萬死莫辭」的套話,羨容便將心裡話忍住,也回了他一些套話。
然後王律便離宮了。
直到三天後,王律才與王弼一同進宮中,秘見羨容。
羨容知道京城內外都由兩人派兵層層把守,不會有紕漏,便關心王律道:「二伯從膠東趕回來,路上一定累了,回來也沒怎麼休息,怎麼今天也不好好休息一下?」
王律看看王弼,不由嘆一聲氣:「眼下形勢,如何休息得了?」
羨容意外:「眼下形勢不是很好嗎?翟家不用怕了,霍簡和衛國公他們也不會來反對我們,別的人馬嘛,人數不夠不用擔心,中書省什麼的也只能說說壞話,又不能做什麼?」
王律與王弼卻是神色凝重,隨後王弼問:「近日皇后可有給邊關送信?」
「送什麼信?」羨容問出口才想起來,大伯說的大概是給秦闕送信,便又回道:「那有什麼好送的,還得讓兵部的人送,不知道的以為我寫些家長里短的話耽誤戰事呢!」
王弼道:「要送,皇后可知張相林相等人都發了秘奏送往皇上手中,恐怕霍簡也有送,他們在奏章中說什麼,我們不得而知,皇上會怎麼信,我們也不得而知,此情此境,自然要趕緊寫信陳情,若讓皇上先相信了他們口中之話,就晚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