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这样,他轻吸口气,手一伸,将她柔柔的揽在怀里:“没事,有我!”
她鼻子一酸,柔缓的话语、温暖的怀抱,渐渐酝酿起眼窝的湿润,略抬眸,他眼底的温柔更是让她一阵难抑,两行泪滚落而下。
他心疼得将她拥得更紧,温柔的眸掠过犀利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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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城晟扬眉喝了几口酒,俊美的脸有些阴沉:好一个百媚千娇的女子!当初曾看过她的画像,真实再现时,与画中的她又是万般不同。宗城桓,萧凉宸不要的女人,你却视如珍宝,你早晚会断送在她手里,不过,正合了朕的心意。殷灼颜,你胆敢公然挑衅朕的权威,朕不会让你好过,你等着接招吧!
单苍趋前禀报:“陛下,带到了!”
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手指轻挥,单苍转身令她上前。
她低垂眼眸恭谨敛衣行礼,腰间环串轻碰,脆声撩人,心里暗暗思忖着他召她前来的目的。
宗城晟抿了口酒,笑嗤道:“此处并无外人,不必多礼!”
殷灼颜嘴角含着淡淡笑意,却并不言语,缓缓抬眸看向他。
他微眯着眼,懒懒道:“你因何觉得朕是一个女子?!”
她暖声回禀:“陛下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我只道是男子怎有这般模样,故而得罪陛下,请陛下勿耿耿于怀。”
宗城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一斜:“你不是第一个说朕是女子的人,朕先前在街上偶遇一个白衣男子,他误以为朕是女子。如今细细瞧来,那男子长得与你有几分相像,不知你可认识?”
“陛下恕罪,素不相识!”
他轻笑:“素不相识?!朕甚是为难,朕手中有一封信,是她托朕捎给一个红衣女子的,她说,那个红衣女子像只狐狸精,极其容易认出。朕还以为就是你呢!”
殷灼颜暗咬牙,殷涵旋,说我是狐狸精,你才是呢,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信,佯装思索了一下,嫣然一笑:“听闻陛下如此说,倒是有些好奇,说不定是我认识的呢,能否借陛下手中的信一看?!”
他自言自语一阵,将手中的信递给她,装模作样道:“也罢,碰碰运气!”
她悠然拆开信,扫了一眼信上的几个字:十五之月,圆或不圆?轻挑眉:圆又如何呢?她如何能离开?而你,所托非人!
宗城晟紧盯着她的表情:“怎样?可是认识那白衣男子?”
她浅浅一笑:“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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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已睡下了!”向雪趋前他身边禀报道。
他嗯了一声,眉头深锁,宗城晟带来了好消息不假,但恐怕更坏的消息就是他的到来,一直,他提防着自己,甚至屡次派出杀手欲置自己于死地,这次绝非是犒劳全军那般简单。
更令他起疑的是,宗城晟为何知道她?到底有何企图?
“向雪!”他折身吩咐道:“留心一些,我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察觉到他心思的沉重,向雪吞吐的提议道:“殿下,让尤歌留在你身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