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多时,冯福回来禀报道:“王爷,管修韫不在偏院,据偏院的侍从说,他午饭后说要出去走一走,现在仍未归!”
萧勉轻哼一声,有些不悦:“本王已警告过他,若非有紧要事,绝对不要离开王府,若被人认出,岂不是要坏了本王的大事!”
“王爷,小的即刻令人去找!”
他挥挥手,算是默同,忽又唤住冯福:“瑨王府有何消息?”
“瑨王已纳凤珠为婕夫人,瑨王一直未有异动,在处理溱王府的事宜!”
见冯福退了出去,萧勉轻吸口气,当初捡凤珠回来的时候不过六七岁,一晃十多年过去,她已长大成人,可惜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子,他甚至不怀疑在关键时刻她会反咬自己一口。
可惜,凤珠,别忘了,你是本王养大的,你的那点手段、伎俩,本王一清二楚,想跟本王较量,你差远了。
“王爷——”不久,管修韫提着一个包袱进了大厅,做了一个揖:“王爷,小的有惊喜要给王爷!”
哦?!萧勉扬眉,正欲斥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有些好奇管修韫所说的惊喜是何物。
“王爷!”他环顾左右,笑的有些贼兮:“王爷——”
萧勉会意,两人出了大厅往书房而去。
管修韫将包袱置于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抹黄映入眼帘,萧勉倒吸一口气,窜步上前,一手抓起袍服,忽然厉喝:“管修韫,你不想活了!”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管修韫惊慌的跪下去:“这是小的为报答王爷的知遇之恩,花费几年时间做成的,王爷,小的——”
颤抖的声音令萧勉脸色稍一缓:“管修韫,枉你自诩聪明,你可知私制龙袍是死罪?一旦走漏风声,不只是你,连本王都难逃其咎!”
“王爷,小的糊涂,小的糊涂,小的蒙王爷拂照,无以为报,只想为王爷尽一份心!”
萧勉叹了口气,手轻轻抚着袍服,冷哼一声,忽地掷在桌上:“拿去烧了!”
“王爷——”
“可不能让这件龙袍坏了本王的大事!”
管修韫迟疑了一下,战战兢兢道:“王爷大事将成,何不——”
“本王自有分寸!”
“是!”管修韫微叹了口气,将桌上的龙袍收好,正欲出书房,萧勉忽的制止他,狡诈笑笑:“烧了确实可惜,不如物尽其用。修韫,你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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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一座破落的民房里,黑色帘布将里外隔开,管修韫一身农夫打扮站在外房,躬身垂头而立,身边破烂木桌上,放着一个包袱,包袱里的正是龙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