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宸轻嗤一声:“你怎知她是朕的女儿?”
“这眼睛、鼻子,嘴巴,哪点不像你?”文季遥不假思索道,忽地拧起眉,瞥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她,尴尬道:“不是皇上的小公主?”
他忽地抱过她,逼着文季遥看着他和孩子:“你老老实实的说,她是不是很像朕?”
“认真看起来,确实是不像!”文季遥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一大一小的两张脸,叹了口气道,而后皱起眉又吐出一句:“乍一看,还真有七八分像!不过也怪不得皇上,皇上毕竟是男子,若皇上的小公主与她的父皇长得一模一样,那可说不过去!”
眼角眉梢的笑意扩散开来,他嘴角高高扬起:“殷灼颜的女儿,朕的女儿!”
留下错愕的文季遥,萧凉宸抱着孩子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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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四人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石晏怀里的孩子,终于,向雪冷声打破了沉默中的对峙:“身为一国之君,掳人妻女,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
掳人妻女?!萧凉宸扬眉一笑:“朕倒想知道,朕掳的是何人的妻女?”
向雪嘴角扯了一下,情急之下将姜澈搬了出来:“殷灼颜已经和姜澈成亲,你掳的正是他的妻女!”
姜澈?!他轻嗤一声,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向雪:“若你所说皆是真,他的妻女在朕手里,为何他不来跟朕要人?”
从柳闷哼一声:“皇上的意思是只要姜澈跟皇上要人,皇上就会放了她们?”
他眯起眼睛,冷冷道:“朕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孩子是谁的?不然——”
“不然怎样?”从柳咬牙切齿道。
萧凉宸朝后摆摆手,冷哼一声:“不然孩子会死在你们面前!”
兰心胆小些,直盯着石晏高举着的孩子,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向雪冷笑两声:“我不信你敢杀了孩子!你若杀了孩子,殷灼颜绝对不会放过你!”
“问题不在于朕杀不杀孩子,而在于,你们一死,她绝不会知道朕杀了她的孩子!朕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自己选择放弃,由不得朕了!”他冷然转身离去,下了死令:“石晏,动手!”
“别怪我心狠,要怪只怪你们执迷不悟!”石晏运足力气,作势就要将孩子摔下,孩子已哇哇大哭起来。
兰心已泣不成声,猛的磕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孩子,我都说我都说!”
萧凉宸挺住脚步,直直返身盯着她,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不许说!”向雪喝了一声。
兰心已再听不进去,在她眼里,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不能让孩子受一点点委屈,更不能让孩子受一点点伤,她直接上前将孩子紧紧抱住,哽咽道:“孩子是皇上的,香主离开王府时已有身孕,可是她不再是皇上的孩子了,她现在只是香主的孩子,是我们所有人的孩子,与皇上再无关系,香主多的是银子,养活孩子绰绰有余!皇上的破烂皇宫我们不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