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颜不自在的躲开他灼热的目光,温热的舌却袭了过来,躲不了避不开,一阵肆虐,直到她软绵绵的倚在他怀中,他粗喘着气道:“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你要什么都可以,除了离开。”
心倏然被利刃刺了一下,眼眸迷离起来,她的头深深埋入他怀中,自他胸膛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的清晰,是那么容易诱惑人,渐渐消熔心头的痛,忽又觉得那温暖是那么的飘忽,真的以为下一刻,那温暖就要消逝,不由抬眸看着他。
无辜的双眸,一脸的纯纯的、淡淡的味道,他的嘴角翘了翘,倏然又俯下头去,深深的吮吸着,至感觉到身体的不安分腾起,方放过她,一手柔柔的抚着她的长发,他的唇畔是散不去的得意的浅笑,她不能再逃,不能再离开,只能是他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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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贵妃娘娘!”暖香馆院中,诸人跪拜在地,叩首行礼。
殷灼颜不由往后退了小半步,一丝不苟的行礼让她的心有些沉重,她承受不起,目光落在殷正良头顶,犹似找得到几根白发,心头一阵酸,该下跪的是她啊!
“免!”萧凉宸淡淡吐出一字,拥着她进了大厅,只传了殷正良入厅。
“丞相大人!”
殷正良缓缓欲坐下,一声轻唤,全身凛然颤了一下,笔直的站起身,又躬下身去:“回禀皇上,老夫乃一介平民,万万担不起这丞相大人的称号!”
“丞相大人可还是在为当日之事耿耿于怀?”萧凉宸微侧眸看了她一眼,轻呼口气:“该闹的也闹够了,丞相大人也该返朝了,朝堂之事还请丞相大人多费心!”
意味深长的话让殷正良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有些愕然的看向萧凉宸,他只淡淡笑笑,柔柔的看着殷灼颜:“翩儿,你觉得是否还需允一些时日给你爹爹,让他好好休养呢?”
她恍然的看向殷正良,不由得摇摇头又点点头。
萧凉宸挑挑眉:“想来丞相大人未曾见过朕的亦儿,改日进宫见一见吧!”
殷灼颜撅起嘴,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又听他淡淡道:“丞相大人也该接丞相夫人和小孙子回京了,流落在外,真是让人痛心哪!”
殷正良和殷灼颜相觑一眼,一时忘做任何反应。
“翩儿受伤了,暂记不起过往之事,请丞相大人常进宫走走,多陪陪她!”
受伤?殷正良睁大眼睛,快步向她走近两步,察觉不妥,停住,紧紧盯着她:“灼颜,哪里伤到了,怎会受伤的?”
她微拧眉,暗翻了一个白眼,不出一声。
“丞相大人少安毋躁,翩儿很快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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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宗穆楚环顾了一眼暖香馆四周,皱起眉头:“严正以待?”
姜澈一脸凝重,暖香馆四周,皆是清一色的侍卫,防备的警戒着,他缓缓闭上双眼,是她,她回来了!前几日,萧凉宸接她回宫,册封为贵妃一事,不出半日已传遍洛京,而且,她身怀有孕。他苦涩笑笑,静心庐,她在静心庐啊,为何不是他,不是他去带她离开,而是萧凉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