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傭道:「你先別急,總要有個萬全的策略,又不是送小妾,明媒正娶的王妃不能草率。」
「咱們先跟六皇子親近的長輩打探打探,若能成自然是好的。」大夫人建議道。
沈傭倒是知道六皇子的外家是誰,只是六皇子的身世對外的說法乃是江南孤女所生。況且他已經暗暗接觸過楚家,那家說了,六皇子主意大,一切事情他自己做主。
他家沒資格也沒立場插手,雖覺得只是表面的客套敷衍,也是對外的一種說辭。六皇子的身份不少勛貴清楚,楚家的疏遠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這條路走不通的,沈傭暗道:「還不如直接去問六皇子自己的意思。」
大夫人不同意,「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去問本人的?」
「這不是這一位情況特殊嘛,他若是點頭,比咱們四處使勁便宜多了。」
大夫人還是覺得不妥,「咱們若是說兒媳婦,這樣上趕著說明人家姑娘好,一家好女百家求。嫁女兒湊上去多不好。」
「所以我說我還沒想出好法子,跟你說不通了。」於是甩袖出去了。
不一會兒劉媽媽進來在大夫人耳邊說了幾句話,大夫人笑了笑,「三丫頭只比蘭丫頭小半歲,想必看著二丫頭定下來,張姨娘急了。」
原來沈傭出去,就被請去了張姨娘屋裡。劉媽媽不滿道:「總有夫人操持呢,她一個姨娘急的哪門子?」
「親生的,總不一樣。她能自己找好下家,我也省一樁事呢。」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忙活。
第40章 就要跟你一樣的
冬日裡景院蕭條, 台階下青痕深深,廊下的婆子們一面縮成一團談閒篇, 一面聽候裡頭召喚。孟玉拆提裙子進屋, 恰巧大夫人身邊的劉媽媽一道來了。
劉媽媽將孟玉拆讓進屋裡,這才抬步進去。大夫人倚在軟榻上, 身上蓋了一張銀紅『富貴不斷頭』花樣的小被子。
沈清蘭坐在下首細軟的藤椅上喝燕窩粥,大夫人笑著招孟玉拆過去, 叫再盛一碗上來。孟玉拆連忙叫住, 「不必了,在老夫人房裡用了羊乳, 還不餓, 別忙活了。」
大夫人笑眯眯的端起茶來喝, 又問劉媽媽, 「屋子準備的如何了,那是貴客,萬不可怠慢。」
劉媽媽拿眼睛一覷在座的兩位姑娘, 畢恭畢敬的回道:「都收拾好了,西邊那座獨立的小院,還是咱們姑奶奶在家的時候起的。公爺說是預備著,給貴人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