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拆笑道:「那不一定,看病也分人呢,那位大夫也不是人人都治的好,偏偏聲名遠揚,前去求醫的沒有空手而歸的。」
「想必是那些人心誠感天,加上大夫確實不錯,這些緣故合起來,便用好了。」老夫人笑著附和了一句。
「那位大夫也愛遊歷,咱們打發人去瞧瞧,不定什麼時候來了順天府,請他走動一趟,也是造化。」孟玉拆道。
於是陳媽媽便真去跟孟媽媽打聽,不在話下。這裡孟玉拆一直等到老夫人喝完藥要睡了,方隨琥珀轉到後廊上。
「姑娘昨兒晚上叫穀雨妹妹傳我的話,我都知曉了,細細的一想還真是沖你來的呢。」琥珀冷笑一聲道。
「那麼一會兒工夫,府里下人不少都知曉了,還說的正兒八經的,我也是沒臉見人了。」孟玉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琥珀覷她沉寂的臉,拍拍她的手,「原我還不知曉,那馮公子分明跟四姑娘更親近,怎麼突然攀扯姑娘了?」
沈清蘭跟她之間的事情不便說,裡頭牽扯的人和事多著呢,孟玉拆便道:「就是呢,前兒那封信我是躲了,原以為他也就丟開了,不想還來這麼一出。」
「我知曉,三舅母不大喜歡我,也不想給馮少爺出這樣的主意。」
細細的一想,昨兒馮正儒本沒想起跟姑娘們道別的話,是三夫人提起來的。先前也是她安排將馮正儒接進府,昨日的事情不是主謀也是從犯。
琥珀想了想,問,「姑娘打算怎麼辦呢,一天的功夫你就聽到了,傳出去了可截不住了。」
孟玉拆便道:「原想老夫人給我做主,詬誶謠諑猛與虎,只是現下老夫人身子不適,不好打攪她。」
琥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老夫人自來的老毛病了,姑娘這事要緊。一旦鬧大了,恐更堵心的還有。」
猶豫了一下,琥珀斟酌道:「姑娘想一想,謠言來的突然,三夫人又不管家理事,這裡頭恐怕不簡單呢。」
琥珀在這大宅門裡待的久,一眼便看出不止三夫人在針對她,還好意提醒,孟玉拆心頭微暖。她當然知道有沈清蘭借著大夫人的管家權插手,卻不好解釋的清楚。
畢竟沈清蘭針對她的理由很清奇,而且國公府往後是大房的,琥珀再是老夫人院子裡受寵的大丫頭,老夫人去後也得落在大夫人手裡。
知曉的越少,插手的越少,不至於將她牽扯的更深。感念她的關心,孟玉拆微微笑道:「這個我心裡有數,你就不操心了。」
於是兩人又商量了一番,如何將這個事情報給老夫人,細節處應該怎麼說。午間的時候,果然就聽聞老夫人將大夫人和三夫人叫去問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