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眼光明亮,清秀的臉龐因著嘴角飛揚的笑容添了一抹靚麗,「三妹妹那個人輕易不肯得罪人,我看今日她是惹到你了罷,想來也不是她本意。你只瞧瞧方才她在大姐姐跟前怕的什麼似的,也饒她這回。」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清柔明白前因後果呢,在這裡拐彎抹角的套話。出門這一趟的變故太大,一驚一乍的也消耗了些心力,孟玉拆不耐煩應對沈清柔的打探,還得打起精神。
「有什麼打緊,姐妹們拌兩句嘴就是了,我哪裡能真生她的氣,二姐姐多心。」她的表情真摯,好似沈清柔費心想打探的事真是姐妹間的口角。
看看那懷疑的臉色,沈清柔明顯不信,偏偏從孟玉拆這裡問不出來什麼。還想歪纏著說話,車子已經到了二門上,聽到婆子唱轎請姑娘們下車。
沈清柔不甘心的癟嘴,終究甩了帘子率先走了。
先領著丫頭回院子歇了口氣,到晚間點卯的時間,孟玉拆便帶著白露朝東院去。
與此同時,沈清柔越想越不甘心,水也來不及喝上一口。花萼上前來問今兒採買的物件兒如何安置,沈清柔也顧不上去想,抬腳便又出了門。
花萼連忙將手裡的匣子塞給綠枝,不理會後者的瞪視,提著裙子追出門。
「姑娘,咱們剛回來,吹了這一路的冷風,好歹喝口熱水去去寒氣,又到哪裡去?」
沈清柔緊了緊披風,院子裡風大,動作間手上的鐲子撞的叮噹響,她道:「我瞧瞧三妹妹去。你沒看那會兒她那臉色,鐵定有事。」
只沈清佳一個斷定不了什麼,主要是方才在薈芳園,她分明聽見有管事的說來了貴人。那守在院子門口侍衛的仗勢,進園子的還不是一般人。
沈清蘭沈清佳一定有事瞞著她,沈清柔非常的篤定。
好容易回到家,端上丫頭送來的熱茶,沈清佳輕抿了一口,僵硬的四肢終於緩上一絲暖氣。她愣愣的盯著杯子上的花紋,腦袋裡的思緒還未完全回籠,便聽下人道:「二姑娘來了。」
沈清佳蹭的一下站起來,桌上八分滿的茶杯被帶倒,滾燙的溫度舔上指尖,她輕輕嘶了一聲。隨即後怕的想,『二姐知道什麼了?表妹告訴她了?』
沈清柔兩步跨進門來,笑眯眯的拉住沈清佳坐到桌邊,「幾日沒來妹妹這裡,今兒陪我出去一趟,我瞧你臉色白的什麼似的,莫不是病了?」
先前沈清佳與沈清麗玩的好,沈清麗跟沈清柔不對付,她與沈清柔也不大親近,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反叫人心慌。
好歹穩住了,沈清佳勉強笑的自然,「是有些不舒服,先前傷了風還沒好,再吃兩劑藥也就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