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曇好奇,湊過去看一眼,望見屏幕里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咋舌,“這誰啊?”
“我爸一個學生。”
“有朋友圈嗎,我看看?”
梁芙把手機往她那邊一偏,當是默許。周曇點開蔣琛頭像進了朋友圈,往下刷了幾組照片便退出去,和梁芙交換一個一言難盡的目光。
“朋友,我發現你眼光下降得很快。”
“不是他。”
“那是誰?”周曇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梁芙再度把蔣琛朋友圈打開,果不其然,往下翻到了中秋那日聚會的照片。她手指定著半晌沒動,周曇順著望去,在十餘人的合影里準確無誤點出那張一見誤終生的臉,“他?”
周曇把圖片放大,盯著薄唇狹眼的男人看了半晌,下定論:“這男人不好搞,看面相是薄情的人。”
“曇姐還會相面了?”
“我閱人無數。”
周曇這話倒是不假,她是圈裡有名的肉食女,男朋友成打成打地換,厲害之處在於,分手之後把這些男朋友都發展成了兩肋插刀的兄弟,一路鋪就了她順風順水的社交圈。
梁芙奪回手機,“那你覺得我有多大勝算?”
“那得看他圖什麼,找到他的痛點,一拿一個準。”周曇拍拍她的臉,“你當然不用愁,美貌身材你一樣不缺,再不濟還有你父母的財富和社會地位。”
梁芙笑說:“我覺得你似乎在委婉影射我是一個只能依靠父母的花瓶。”
“佳士得一年拍出多少個價值連城的花瓶,你買得起嗎?”
“曇姐我錯了,我買不起,你說得對。”
梁芙要來院裡做節目指導的消息在班裡傳遍,大家打聽到了第一次彩排的時間,紛紛表示到時候要列席圍觀。
彩排的時間距離中秋聚會已過去月余,這一天無疑是蔣琛的高光時刻,出發去院辦活動室之前,他把衣服從頭到尾整理了三遍,確保身上沒有半個褶子半根線頭。
李文曜在一旁冷哼一聲,“無聊。”
這時候的蔣琛意氣風華,沒有任何言辭能夠打擊到他,他站在鏡前擺姿勢,餘光瞧見傅聿城要出門,問道:“老傅,你也準備去湊熱鬧?”
傅聿城掀了掀眼皮,“我去圖書館。”
“沒見過你這麼不識貨的人,知道梁芙的演出多少錢一場嗎?”蔣琛這一陣沒少做功課。芭蕾畢竟還是小眾愛好,做不到場場爆滿,但是凡有梁芙主演的場次,內場票必然一搶而空,這至少說明有那麼一撥核心的觀眾,是很認梁芙這塊招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