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洗澡了早些睡。”
“知道了。”
梁芙回床上躺下,摸出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傅聿城已經通過了她的好友驗證。微信名“fyc”三個字母,頭像是張沒什麼意義的風景圖,跟她爸那一輩的老師一個作風。
梁芙既沒給他置頂,也沒給改備註,發過去兩個字:“到了。”
傅聿城很快回覆:“早睡。”
她捏著手機,想等會兒再回復,然而累極,一闔眼便覺困意襲來。
對面臥室里,章評玉卻睡不著了,搡醒了梁庵道,非要同他談點正事。
“老梁,你不覺得阿芙最近動向有些奇怪?”
梁芙要指導新生準備晚會節目這事兒,梁庵道也是知曉的。梁庵道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寵到大,二十幾年來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跟她說。前年院裡有個資質不錯的博士生,梁庵道有心讓梁芙同人接觸接觸。結果梁芙大發雷霆,說院裡學生的事她沒興趣。從此之後,他再不幹這種自討沒趣的事,誰能想到這回梁芙竟然會主動摻合什麼迎新晚會節目。
章評玉說:“我不覺得這件事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單純。”
這樣一說,梁庵道也覺出些蹊蹺,兩人壓低聲音,將院裡今年新招進來的男生細細排查了個遍。
最後章評玉忽說:“我想到一個人,模樣好,成績好,還是保研上來的。”
梁庵道說:“你說的莫非是……”
章評玉:“李文曜,鄭院長親自帶的那個研究生。”
“不能吧,阿芙都沒同他接觸過。”
“私底下有沒有接觸,你能知道?這事你要留心些,別再讓一些不軌之徒……”章評玉頓了頓,“我還是覺得清渠好,是知根知底的。”
“阿芙從小跟他一起長大,要成早成了。”
“你女兒什麼性格你不知道?有時候神經比下水管道還粗,或許她只是從沒往那方面想過。”
梁庵道不以為然,但他不敢忤逆夫人的意思,連連點頭稱是。
“周末,你把方清渠喊來家裡吃頓飯吧。我聽說他可能要調去市局了,聯絡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擇空,梁芙去院裡做了第二次指導。
經過上回,加之私下訓練,舞蹈已經比之前能看許多,這次有的放矢地做了些糾正,節目基本成型,上個校級的晚會綽綽有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