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人。”索性就抱得更緊,聽見“滴”的一聲,方才鬆了手,不緊不慢地站定,卻還握著她的手。
進來幾個人,往裡面擠。梁芙抬頭,看見傅聿城嘴上沾了些口紅。她憋笑,傅聿城自己卻未覺。到了三樓,他就要這麼出去,她趕緊兩步跟上,將他往旁邊一拉,在一人高的室內綠植旁,伸出指尖,將他唇上沾著紅色抹去。
他這才注意到她口紅都給蹭花了,似花開到三分敗,反覺得穠艷,又是另外一種嫵媚。便覺喉嚨一緊,低了頭湊到她耳邊問:“……我能搬回去了嗎?”
中午仍是自助餐。
喬麥和邵磊已經占好了座,遠遠朝著他倆招手。這兩人好多年前在傅聿城的生日聚會上見過一次,如今也算“久別重逢”。
邵磊覺得喬麥一板一眼的挺有意思,總愛逗她。他這樣三五不著的作風,很招喬麥討厭,但他跟塊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得空的時候,邵磊私底下還跟傅聿城打趣喬麥,說:“你這個學妹從哪兒撿來的?年紀輕輕的一股老幹部作風。”
傅聿城告誡:“是正經人家的好姑娘,你別招惹她。”
邵磊嗤笑:“我招惹她?她沒有一處長在我感興趣的點上。”
傅聿城和梁芙端著盤子坐下,邵磊立即起鬨讓兩人請客,“上回宰了我一瓶獺祭,這回你們怎麼也得雙倍請回來。我知道一家人均六百的烤肉店不錯,小喬,回頭跟我一起去啊。”
喬麥不喜他叫她“小喬”,抗議多次,無效,這時候埋頭拿餐叉卷意面,很不想搭理他,“不去。”
“別客氣,這是老傅應該做的。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等我微信聯繫。”微信號也是他強行要過去的。
梁芙笑問,“上回你看照片的那個女生,還要我介紹嗎?我七月底有演出,那時候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一趟。”
邵磊:“成。一定捧場。”
梁芙又問喬麥:“演出你想去看嗎?我讓人留票。”
喬麥有點兒受寵若驚,“好啊好啊。謝謝學姐。”
傅聿城看梁芙一眼,笑說:“師姐,你們這齣舞劇是不是上座率不好,怎麼你滿世界贈票?”
“嫌我贈票多是吧?那你的我就不給你留了。”
邵磊和喬麥呼哧直笑,都挺樂見傅聿城吃癟。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顧文宣過來了,給梁芙帶了桶裝汽油,拯救她在荒郊野外快拋錨了一天一夜的座駕,也順便押送她回去排練。
顧文宣相當的義正辭嚴:“等演出結束了,你倆想怎麼膩歪怎麼膩歪,但現在不行!梁老師,時間不多了,你歇一天那感覺就沒了。”
梁芙看傅聿城一眼,笑說:“怪我地位重要,團里離了我就不能運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