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似乎下過雨,清晨時聽見沙沙聲。
傅聿城爬起來把中央空調關掉,再回到暖和的毛毯里,翻個身,將梁芙抱入懷中。
這一覺,睡到有人打來電話才醒。
周曇的電話,邀請他倆吃中飯。
“今天算了吧,我們才起。”梁芙打著呵欠。
“不能算了,陳疏寧這敗家玩意趁我不注意買了好貴的牛肉,我倆吃不完。我們現在還在超市,你收拾收拾過去,時間剛好。”
“那你帶著食材直接來我家吧。”
周曇笑罵:“你可真是懶得出奇。”
半小時後,周曇和陳疏寧當真領著食材上門了。梁芙和傅聿城和好之後一直在忙,確實該與周曇他們一道吃頓飯。
好久不下廚的梁芙做了一道香煎小牛排,在大廚面前她不敢賣弄,剩下的全都交由陳疏寧處理。
吃飯的時候,周曇當然要譴責她昨晚臨陣脫逃,“你自己跑了,把我們晾在那兒。”
梁芙笑說:“方清渠、顧文宣還有你,都是四海之內皆兄弟的性格,我在不在又有什麼關係?”
傅聿城問起紗紗為什麼臨時脫團。
“這事兒詳細你得問方清渠和顧文宣。好像是說前天晚上,紗紗的表哥找到她,告訴她她父親去世了。紗紗覺得人死為大,跟著她表哥回家。哪知道這是她父親聯合她表哥設的一個陷阱。紗紗一回去,就被綁了起來,差點被送給她父親勾結的一個富商。還好顧文宣及時趕到,又聯繫了方清渠進行干涉,不然……”周曇嘖一聲,“就為了十來萬……自己親女兒。”
饒是梁芙知曉紗紗身世悲慘,認識顧文宣之後才得以脫離苦海,也覺得駭人聽聞。
“那這兩人怎麼處理了?”
“也沒成既定犯罪事實,頂多扣個非法監、禁的名頭,關不了多久的。不過,我看你們這位顧總是有手段的人,不會輕易饒了那倆。”
“他有什麼手段,窮得都要賣車了。”
周曇笑說:“昨晚咱們一頓吃掉顧總四五萬,我看他結帳的時候是真肉疼。他說,這筆帳回頭要算在你帳上。”
“關我什麼事?!”
“因為我們昨晚點了很多酒,”周曇笑的促狹,“特貴的那種。”
“……”
吃過飯,周曇又糟蹋了梁芙一壺上好的老君眉。這茶葉是梁芙新得的,準備過兩天回家孝敬梁庵道。
吃飽喝足,周曇領著陳疏寧走了。她與梁芙認識這麼多年,也用不著矯情多說什麼,一塊兒吃吃喝喝才是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