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不知道他家的小弗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羞没臊了!
接着他就把自己在冥想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父亲的事情和阿道弗斯说了。
阿道弗斯听完之后一脸幽怨的看着克莱门特,“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
克莱门特目瞪口呆,“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阿道弗斯脸上的表情更加幽怨了,“你连做梦都梦到有孩子了,还说你不是嫌弃我不能生!”
克莱门特简直要被阿道弗斯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给打败了,“我说了是冥想啊!冥想不是做梦!”
阿道弗斯扭过头,不说话。
克莱门特气的笑了,他一把抓住阿道弗斯将人甩到了床铺上,然后压了上去,“你确定要跟我闹?”
阿道弗斯的脸迅速涨红了。
他显然有些羞怯,但是他仍然硬撑着扭过头不看克莱门特。
这是原则问题,要是克莱门特为了一个孩子去找女人,阿道弗斯自认为自己还没这么大度。
克莱门特显然不知道阿道弗斯在想些什么,他要是知道了估计都想把阿道弗斯的脑壳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不过克莱门特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哄阿道弗斯,却无师自通了一种让对方闭嘴的方法。
克莱门特俯身堵上了阿道弗斯的嘴,接着舌|头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阿道弗斯被吻得晕晕乎乎的。
克莱门特抬起头,没好气的说,“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就跟我生闷气。我自己还郁闷呢!”
阿道弗斯现在十分的满足,他讨好的对克莱门特笑了笑、
克莱门特突然转过头皱眉看向门口,阿道弗斯不解的跟着看了过去。
门口十分安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只是因为克莱门特布下的魔法阵的原因。但其实克莱门特能清楚的知道,外面聚集了一群大臣。有人正在敲门。
克莱门特从阿道弗斯的身上爬了起来,顺便把人也拉了起来。
“你的大臣都在外面等你。”克莱门特指了指他的衣服,“注意形象,我要去开门了。”
阿道弗斯连忙整理衣服。但是衣服都压皱了,他十分努力也只能让它看上去只稍微好一点。
“一大早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阿道弗斯十分不解。
克莱门特笑了起来,“一大早?你看看窗外。”
阿道弗斯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照射了进来。
阿道弗斯大惊失色,“天哪,都这个时候了!”
克莱门特开打了门。
尼科尔在用看一个祸害一样的眼神看着克莱门特,他伸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没有碰到任何的阻碍。
克莱门特好心的告诉他,“魔法我已经解除了,弗西睡够了。”
尼科尔的脸黑了。
大臣们都站在门口,只有宰相克利福德走了进来。
“陛下,”他恭敬的向阿道弗斯行礼,接着是克莱门特,“大贤者。”接着他直起腰,开口问道,“陛下为什么没有去早会?是休息时间不够吗?”
接着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是我们的错,没发现陛下太过劳累,以至于要大贤者亲自出手。”
阿道弗斯感到十分的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