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這裡走了多少天了?
原辰飛記不起來了。
他只是不斷的行走著,感受著。
感受這天地的蕭條,感受著寂寞,同樣也感受著來自規則層面對自己的壓制。
是的,他沒有擺脫來自規則的壓制。
自從自由之月後,進入其他世界就會受到壓制,而且時間越長壓制越狠。
然而沒有人會想到,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原辰飛竟然在異界遊歷了十年。
整整十年,他沒有回過地球,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喘息機會。
他經歷了規則層面整整十年的鎮壓,削弱之力積累到極限,現在的他,身體已經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事實上早在九年前,他已經被削弱到普通人的地步了,只是自那之後,削弱的速度明顯變慢,九年時間過去,原辰飛並沒有再被削弱多少,更多的弱,可能是因為長期跋涉帶來的後果。
長期的跋山涉水讓原辰飛的身體已疲憊到極限,可他依然在堅持著。
渴了就喝一點山泉水,餓了就摘個果子。
就這麼頑強的活了下來。
這刻一路行進,原辰飛感到有些頭昏,好在這時他看到了綠洲所在。
他拔腳向綠洲走去。
綠洲,一些飛沙族正在那裡歇腳。
飛沙族和人族的形體相似,他們的皮膚黑亮油滑,沒有毛孔,這可以讓他們更容易鎖住身體的水分與熱量。手腳粗大,有著鋒利的指爪,可以輕易的製造洞穴,躲避天災。
看到原辰飛,飛沙族人紛紛站起。
「人族?」一名飛沙族詫異的看看他。
他嘗試用洞察眼鏡看對方,卻發現洞察眼鏡竟然無法給出任何訊息。
這使得飛沙族有些忌憚與小心。
原辰飛道:「是的,一個迷路的旅人,我只是想在這裡喝杯水。我沒有惡意。」
幾名飛沙族互相看看,還是一名飛沙族解開水袋遞給他。
「謝謝。」原辰飛捧過水袋狂喝。
喝了幾口後,將水袋還給對方,找了個陰涼的樹蔭下休息。
樹蔭下還有其他飛沙族。
一名飛沙族看看他,問:「人族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飛沙族和人族之間沒有異界之門。」
原辰飛回答:「從半身界來的。」
「半身界好像也沒有通往地球的門?」
「是啊,我是從碎雨界過去的,那裡到是有門,但老實說我也不是走那裡。」原辰飛笑道。
飛沙族聽得懵逼。
一名飛沙族吃驚道:「你到底走了多少異界?」
原辰飛想了想,回答:「我通常遊歷一個世界要一個月左右,走了大概一百多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