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周乙的眼神，如同在看著一個魔鬼。
這，這怎麼可能會是人類所能夠掌控的力量。
一個人刺出來的一劍，居然好似代表了死亡的規則一般。
「這根本不是武功！」小老頭失神的喃喃。
周乙收回了劍，站在原地，沉默少頃，道：「這的確不是武功。」
小老頭面色震動的看向了周乙，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祈求，他想要知道答案，「這一劍，是什麼？」
周乙仰頭看向了天空，慢慢說道：「這是一種意境。」
意境，脫離了武功，是一個更高境界的東西。
那是，識藏境界。
這一劍，脫離了武俠世界的武功，擁有了識藏境界的威力。
他的十五劍，就像是一朵花，前十三劍只是枝葉，第十四劍，也只是骨幹，唯有第十五劍出來，才是會開出一朵花。
就如同沒有花的枝葉和骨幹，它只是一株草。
第十五劍出來，讓這株草，變成了一朵花。
草變成了花。
這是一種生命本質的躍遷。
這一劍，是從武俠世界的武功，躍遷到了更加神奇的高深境界。
是，識藏。
之所以諸天王令說古龍世界這是一個識藏級別的世界，就是因為這世界以前，也有這麼一個例子。
小李飛刀。
小李飛刀上面蘊含著的是一種正義的信念。
那是一種絕對正義的意境。
因為李尋歡信奉正義絕對會戰勝邪惡。
所以，小李飛刀才能例不虛發。
現在，這第十五劍也是同樣，代表的是一股死亡的意境，所以，這一劍之下，必然要死人。
周乙雖然沒有將修為突破到識藏的境界，但卻讓自己的劍法擁有了識藏級別的威力。
「意境……」
小老頭喃喃咀嚼著兩個字的其中意味。
忽然，周乙笑了：「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啊。」
小老頭身體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周乙。
周乙淡淡道：「其實，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有機會使出來這一劍的話，那麼一定就是你了。」
小老頭複雜的看著周乙。
小老頭是一個不世出的奇才，他的武功、才學甚至於天文，術數，幾乎人世間的大多數行業，他都做到了後人企及的境界。
他就好像是低配版玲瓏道心的周乙。
任何事情他都能夠輕易地學會，並迅速精深。
這也是他武功深不可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