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兒身體一顫。
撞成了這個樣子,恐怕就算是送到醫院,都沒辦法救活了吧。
她剛才把車子開到了一百四十邁,這樣的速度下面,絕對沒有人能夠受了撞擊還能活著的。
她顫抖著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的是一個有些老邁沉穩的聲音:「小姐。」
霍玲兒緊張的帶著一些泣音,「怎麼辦,張叔,我撞死一個人了。」
一聽此話,電話那邊的一個老者,頓時神情一變,立刻問道:「怎麼回事?」
霍玲兒將事情簡短截說的帶著顫音告訴了電話對面的老者。
老者此刻卻是保持著冷靜,「小姐先不要驚慌,你說那路上,你是最後一輛車,也就是說,沒有其他人看見你撞到人了。」
「現在,你先把那個人裝到車上,然後開到郊區給我打電話,張叔一會兒就到,我來處置。」
霍玲兒手一抖,又看向了地上的血跡,緊張的道:「那這血怎麼辦。」
張叔冷靜的道:「小姐用土掩蓋一下,你們都是飆車,那樣的車速下,大晚上的應該沒人會注意到地面,我隨後會讓人處置血跡。」
霍玲兒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她面色更白:「張叔,你的意思不會是要……」
張叔那邊嘆了一口氣,道:「按你說的,那人絕對是救不活了,咱們只能這樣處置。」
霍玲兒忽然就哭了起來:「我,我真殺了人了。」
張叔卻道:「小姐,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這件事你不要害怕,你聽我的,張叔保證你不會有事情的。」
「好了,先不要再說了,你趕緊把那屍體帶走,不然一會兒就要被人發現了。」
霍玲兒聽著張叔說完,掛斷了電話,然後害怕的看著周乙,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著牙將周乙搬上了車子,然後用兩旁的石頭土塊簡單的掩蓋了一下血跡。
隨後,她開車掉頭。
夜色下,這輛保時捷一直開到了一個港口的附近。
車子迎面出現了一輛車子,霍玲兒將車子停在一邊。
那對面的車子也停下了,然後從車子裡面走出來四個人,為首的一個穿著西服的老者,他走到霍玲兒面前,沒有說什麼別的,直接問道:「就在車裡吧。」
霍玲兒咬著牙點頭。
「小姐,將屍體交給我們就行了,你把今晚的事情忘了就是。」
這個時候,霍玲兒猶疑問道:「張叔,可是,那個人好像還有一些呼吸……」
張叔面色不改,道:「被撞成那樣,和死了也沒區別了,說不定現在他就已經沒呼吸了。」
他知道霍玲兒在想什麼,本來是一場無意的肇事,但現在如果這人還活著,那這性質卻是謀殺。
所以,他要勸這個小姐,不要有心理負擔和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