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點點的細微變化,就是真傳入門。
這輕輕一推,簡直價值千金。
但!
就在這個時候。
陳艾陽面色一變,赫然看向了二樓。
「什麼人?!」
霍玲兒被陳艾陽忽然的這一聲沉喝嚇了一跳,然後看向陳艾陽,他正在看二樓。
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此刻,就見陳艾陽一臉沉怒,箭步朝著別墅沖了上去,他到了大門口,踩著柱子,好似一隻靈活地壁虎,幾個閃爍,就縱身上了二樓,朝著一個窗戶破窗而入。
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剛準備教授霍玲兒一點真功夫的時候,居然有人在暗中偷看。
偷師這種事情,不管是在民國武林,還是在現今社會的武術界,都是讓人不恥,並視之如死仇的行為。
雖然這院子裡面除了霍玲兒還有幾個保鏢,但是,他並非言傳,而是身教,這種情況下,那些保鏢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可這二樓的人與這些保鏢不同。
他竟然在教霍玲兒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不弱的窺視感。
練武之人,自然有一種敏銳的直覺,雖然陳艾陽並沒有唐紫塵那種至高的精神境界,能夠「至誠之道,可以前知」,但一定範圍內的目光注視,卻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他剛才明顯的感覺到了這道注視目光在他的身上。
這種能讓他心中一動的目光,說明對方也是一個練家子,普通人的目光,是不可能讓他有所這般感覺的。
這也正是陳艾陽忽然發怒的原因。
同為武術界中人,居然有人這般不顧道德,暗中偷窺別人教拳。
真是豈有此理!
陳艾陽破窗進到了二樓,迎目正是一個青年飛快後退。
他心中微動,這個人在霍玲兒的家中,顯然和霍玲兒有所關係,但不論如何偷看別人教功夫,這都是武術界大忌。
他內心下定決心,「不管你和玲兒有什麼關係,今天都得教訓你一番。」
院子裡面,霍玲兒看著陳艾陽幾個跳躍,然後就神乎其技的上了二樓,她才反應過來,那個房間不就是那個「討厭鬼」的所在。
她也明白了陳艾陽生氣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