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武俠小說裡面才會發生的事情?
功夫,還能練成這樣?
換言之,這個人練得真的是功夫嗎?
以這一家小小形意拳館之內弟子的見識,對這一幕感到完全不可思議。
周乙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道:「我早說過了,讓你師父出來。」
那些拳館弟子本來都還在七嘴八舌的關心著林澤文的狀況,又或者用懼怕的眼神看著周乙。
這個時候,周乙又說出了這一句話,頓時讓這裡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讓師父出來,他們心中都慌亂了起來,就憑剛才這個青年施展出來的那神奇一手。
就算自己師父出來了,又真的能夠挨得住嗎?
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相信並且確認了,他們真的遭遇到了那種只存在於聽說之中的武林高手踢館。
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自己師父也輸了,那他們形意拳館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林澤文此刻咬了咬牙,瞪著周乙,道:「你等著,我這就給我師父打電話,他很快就來。」
「大師兄,那個人,你真準備讓師父和他打啊。」
「師父會是這青年的對手嗎?」
林澤文走向了休息室,有幾個弟子跟了上去,然後緊張的問道。
林澤文怒聲道:「那你們說怎麼辦,難道要讓這個人離開這裡,在武術界傳出我們師父畏戰的名聲嗎?」
他功夫沒練到家,但是對於武術界的一些規矩卻很是清楚。
遇上踢館的人,畏戰比戰敗還讓人瞧不起。
聽到林澤文的話,其他弟子都不敢再說什麼了。
周乙平靜的站在拳館的場地中心。
他的周圍是用畏懼目光看著他的拳館弟子,那畏懼的目光之中還有幾分好奇,他們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如此年輕的青年,究竟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居然連大師兄都敗在了他手上。
在往日他們就算四五個人一起上,都難能夠在大師兄的手下走過一個回合,今日,居然在這個青年的手下敗得這麼迅速,敗得方式也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這青年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時候,林澤文已經撥通了他們師父的電話。
劉彥武是這家形意拳館的拳師,他的祖籍其實是內地,早年間他的爺爺為了躲避大陸的戰亂,帶著妻兒來到了香港,他爺爺曾經是民國武術大師尚雲祥的隔代徒孫,受到一個尚氏形意拳的師父教導,如果真論起來,的確是能和尚雲祥扯上關係,到了劉彥武這一代,可以算上尚氏形意的第五代傳人,形意拳的第十二代傳人。
只不過,他爺爺並非直接拜在尚雲祥門下,是以真正的形意拳傳承之中,並沒有將他們這一脈記入其中。
但因為他們又的確練得是尚氏形意,所以掛一個祖師的畫像作為拳館的名頭也是不無不可。
此刻,劉彥武聽到徒弟的電話,尤其是聽到林澤文一拳打在身上反被震出去的一事,他臉上唰的一白,「這,受人一拳,反而能將來人震出去,這難道是『一羽不能加』的那種宗師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