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人遮遮掩掩的話,其他的人都不是笨蛋,立刻想到了什麼。
這家空手道館也是教真功夫的,而今日裡被周乙挑戰的七家拳館,這空手道館,正是其中之一。
「你們不會是……」
有一個人失聲道。
那空手道館主見被猜到了,卻也不變色,淡淡的道:「都什麼社會了,還學百年前的那種成名方式,妄圖以赤手空拳打出來個安身立命?」
「那小子還是年紀太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庭院裡的十幾個人都震驚於這空手道館的館主言語。
唯有那位徐文海老人卻是神色平靜。
如果事情真這麼解決也好。
他一把年紀了,實在不願意再和人交手,雖然他是化勁境界,但拳怕少壯,他境界雖在,卻早沒了那份體力了,如果和那青年交手的話,恐怕真有可能落敗。
練了半輩子得到的這點名聲,馬上要進棺材了,難道要落得個晚節不保?
這個時候,庭院裡的這些人一個個都不說話了,雖然他們沒人說話,但大多數人的目光閃爍,都是和徐文海一樣的想法。
這家空手道口後面的老闆的背景他們也都清楚,那人早年沾點黑色,雖說現在從商洗白了自己,但骨子裡面的心黑手辣可不是那麼容易洗乾淨的。
周乙今天挑了空手道,讓這家空手道的名聲沒了,等於是直接斷了那幕後老闆的一樁財路。
所以,儘管這館主沒有說清楚,院子裡所有人卻都明白了。
他們顯然要動用功夫之外的手段,讓那個青年消失掉。
也就在這庭院裡的所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
另外一邊。
公路上。
周乙坐在計程車上,載著他回霍玲兒的別墅。
忽然,一輛麵包車從周乙的左側經過。
這時,周乙掃了那麵包車一眼,眼中浮現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