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塵說起周乙,只是想給這小弟一點激勵,但王超卻下意識的將周乙當做了目標,儘管他們還從未見過面。
這時候的王超是這麼想的。
一個月後,塵姐就要離開,自己只有成為那天才一樣的化勁宗師境界,才有可能再見到塵姐。
所以接下來的這一個月,他比尋常更投入了幾分心力進去,多進步一些。
且不說王超這邊的事情。
香港這邊。
從周乙踢館的那一天開始算,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第三天。
整個香港武術界的有名有姓之人,都來到了一家庭院之中。
這裡現在站立的約莫有百十號人,大部分人年齡都在三四十歲左右,這正是練武之人的黃金年齡。
還有一少部分人,卻是區別甚大,有十幾個年逾五六十的花甲老人,但他們一個個卻是精神矍鑠,眼睛比年輕人還有神。
這些人都是武術界的老前輩,威望與實力具足。
還有另外一小部分人,乃是這些人帶來的一些門人弟子後輩。
今日這武鬥賽,實乃幾年未曾一見之大會。
能在今日觀看擂台上的高手比武,對於這些後輩來說,將會是不小的收穫。
此刻,正值晌午。
春天和煦的陽光夾雜著微風吹拂庭院,本應是令人舒適的一幕,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神情嚴肅,以至於院子裡氣氛緊張。
「那人還沒來嗎?」
坐在最高席位上的想將武術協會會長徐文海看了看日頭,皺眉出言問道。
有一個人說道:「昨天我就收到了那青年派人送來的應戰書,日期和時間我們都已經讓人回稟他清楚了,他應該知道的。」
那天那位始終不忿周乙的人,此刻又冷笑著說道:「我看,他是被我們這麼大陣仗給嚇住了,不敢來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朗的淡笑傳入這裡:「我這不是來了嗎?」
人未到,聲音先傳入了這裡。
所有人聞聲,立刻臉上微微變色。
循著聲音傳來的門口看去。
只見,率先踏步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青年,頭髮微長,在腦後用一根黑色帶子紮起,看起來有些不同於現代人,年齡在十七八歲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