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華的父親也是權力核心的大佬,這件事情有他出手,等於就是代表了組織上的態度。
事情的影響現在已經不小了,對於廖俊華來說,如果他能夠作為一個說客、使者般的身份,將周乙和國家的關係調和,那麼對於他的政治生涯將是一次不小的工作成績。
可是,讓廖俊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來到了陳艾陽家中的時候,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個消息。
「什麼?周乙已經離開大陸了?」
廖俊華頓時感到一種拳頭打到棉花上的無力。
他做了那麼多準備,從武運隆他們準備埋伏周乙的時候,就已經在準備事情鬧大之後,來當一個收拾殘局的和事佬,為自己的政治生涯多出一份成績。
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多的準備,居然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他是在以一種政客的目光來看待周乙的,他曾經設身處地的認為,如果把自己和周乙換一個位置,那麼這件事情過後,周乙無非就是兩個選擇,一種是和他們撕破臉,一種就是他給周乙建議的和平化解衝突。
可怎麼都沒有想到,周乙居然會根本沒有選擇這兩種任何一道,他直接無視了這件事情的後續影響,離開了大陸。
陳艾陽面帶微笑的道:「周兄昨天聯繫我的時候,就說他已經到了國外某個國家,不過廖公子放心,對於廖公子的好意和這份善意態度,我一定會代為轉達的。」
廖俊華有些失神,他面色僵硬的道:「這,這也算是他接下了我們的善意,對吧。」
陳艾陽何等八面玲瓏,他為人處世圓滑如天,此刻自然不會給周乙刻意招災引禍,當即慎重的點頭,道:「自然,周兄怎麼會選擇和國家作對呢?」
「其實這次龍虎山事件,無非就是武運隆他們幾個私自製定的打殺,根本就沒有上升到國家的層次,周兄也從來沒主動做過什麼觸犯禁律之事,只不過是被別人找上門來,正常防衛而已。」
陳艾陽何等圓滑,此刻百般要幫周乙洗清罪狀,將大事化小。
廖俊華卻是心中複雜,雖然陳艾陽說的好聽,但其實他卻明白,那青年根本就是沒把世俗權力當一回事。
「這就是古代那些陸地神仙境界所做的輕王侯、慢公卿了吧。」
廖俊華嘆了一口氣,這次苦心準備的收尾工作,只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根本就沒有達到他預想當中的十分二三。
從陳艾陽口中得到的周乙願意和解,效果不是很完美。
不過,總算也聊勝於無,比什麼都沒落得好。
「好罷,那希望陳兄有機會代為轉達一下,我還是希望有一天能夠當面和周先生聊一聊,溫和的商量一下我們之間的共處方式。」
陳艾陽點頭,道:「話我一定帶到。」
最後,廖俊華就帶著這麼一個結果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