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趕緊說道:「太乙少爺既然已經和公主有了婚約,還用分什麼彼此。」
周乙卻淡淡笑了,道:「公主的好意我心領了,這祖靈葉確實很令我心動,只不過,若我接了這一片葉子,不就代表,我損失了祖老洞的那一片。」
「這東西怕是公主也不能夠輕易得到,既然剛才姑娘已經說了,我與公主不分彼此,我拿了公主的,捨棄了祖老洞的那一片,怎麼算都是虧本的買賣。」
說罷,周乙伸手一撫,頓時一股元氣騰起,將那盒子蓋住了。
芸兒此刻氣得胸膛起伏,急道:「你是真的不懂公主的意思嗎?你要後天去了祖老洞,在那麼多人面前,你會遇到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但周乙卻是臉色平靜,道:「周乙從來不會在意他人看法。」
芸兒還想說什麼。
周乙卻已經轉身離開,道:「黃叔,幫我送客吧。」
黃粱此刻一臉複雜的看著轉身離開的小少爺,他也明白了這廣寒宮侍女代替公主傳達而來的意思。
雖說公主可能是為了小少爺好,但是這種為了不失面子,就當縮頭烏龜的事情,只要還是個真正的男人,就絕對沒有人會選擇接受。
黃粱心裡一嘆,上前幾步,道:「姑娘,請……」
「這……」
芸兒此刻心中亂跳,這要怎麼辦,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沒有清楚的表述明白公主的意思。
公主可完全都是為了太乙少爺好啊。
可是,面對黃粱老奴的強制送客,芸兒只能咬緊嘴唇,跺了跺腳,負氣的離開了。
看到這少女離開,黃粱和周雲對視一眼,紛紛心中一嘆。
……
這邊,芸兒帶著東西回來了廣寒宮。
夏望舒看見她將那玉盒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微微怔住。
芸兒此刻淚水已經在眼眶閃動,道:「公主,芸兒沒用,應該是說錯話,讓太乙少爺誤會了,我才開口,太乙少爺就斷然拒絕了。」
夏望舒聞言美目當中閃爍一絲思索,道:「罷了,不關你的事,他不要就不要吧。」
芸兒緊咬嘴唇,問道:「那祖老洞那天,要怎麼……」
夏望舒此刻站直了身子,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那天誰敢說些什麼。」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父皇和周太清,自然要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動他一根汗毛,言語攻訐也是半點都不可以!
芸兒見狀,微微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夏望舒見狀,安慰了芸兒一會兒,心中卻暗道:「周太乙,人要有自知,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不滿我,可有些事情不是一腔義憤,就能掙回來的。」
她當然知道這麼做會讓一個男人心裡不舒服,可是,世上的有些事情,從來就不是不服氣,就能夠有法改變的。
……
聽天峰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