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太監,他是登基的那天,才知道京城有這麼一個人。
而這麼多年過去,他已經五六十知天命了,這太監還是如此年輕。
後來他才清楚,這年輕太監是春秋之時候便坐鎮離陽國都當中了。
春秋之時,那時候的離陽京城還不在此地,只是一個小城,後來離陽一統天下,這年輕太監也跟來了太安城。
只有每一代皇帝才知道他的存在。
他,是通過竊取國運用以給自己延壽的不死妖孽,若按歲數論,他至少都有幾百歲了,比趙黃巢老祖宗還要年老。
年輕太監微微開口,頗有淡然之風:「氣運,他要分幾鬥氣運,豈是那麼簡單,氣運從來就只有興替之分,怎會有分離……」
話還沒說完,他忽地臉色僵硬,卻是察覺到了。
「這……」
話語方落,大殿之中,年輕太監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而聽到了年輕太監最後一句話的皇帝,也是瞬間神色變動。
真,要被分走了!
話要說回半刻鐘之前。
南宮恨闊步踏入太安城當中,目光遠眺,五運化雷手當中的望氣之術就展開了。
一眼,便看見了自己的目標。
他心中一語:「是在皇宮之外。」
他本還想見一見那當朝皇帝,現在看來卻是不必了。
隨後,南宮恨一步邁出,十幾個呼吸之後,就到了太安城城西的一個院落當中。
他剛才進入。
忽地,院內土塊翻湧,藤條刺殺,甚至還有火焰灼燒而來。
然而,南宮恨只是袖袍一卷,這些朝他刺殺而來的異力登時瓦解。
再一刻,一隻手朝前抓去。
號稱五甲當中最強,金甲可以抵其他四甲的一位丈高金人,便被南宮恨五指抓住了頭顱。
一掌壓下。
可以逼平天象境的金甲傀儡,無力的半跪在南宮恨的身前。
而南宮恨此刻卻看著一個面色慘白的青年。
他淡淡道:「韓生宣真的是對你母親的恩情報還真是不計一切,賜你如此護身之物,縱連他死,都在極力阻止我來找你。」
趙楷聞言,面色更白,看著南宮恨:「大師父,被你殺了。」
眼前這位,就是趙楷,也就是為當年那位與人貓有一飯之恩的女子的兒子。
南宮恨找的也是他。
氣運的確只有興替,要想斬分,難如登天,可架不住他要釜底抽薪。
眼前此人,是身負趙氏氣運,氣運僅次於那西楚太平公主小泥人的人選,帶他走,也就相當於帶走了離陽王朝的五鬥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