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劍意也在感悟啊,可就是一敗再敗。
被龍虎山的道士們揍了一遍,雖然先生最後給自己出氣了,但沒過幾個月,又讓吳家劍冢的吳六鼎揍了一遍。
這次更丟人,連一劍都沒抗住。
一年之內,連敗兩次,再和萍兒的進境一比較,溫華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他跟的是一個普通人還罷了,可,他是天下第二的弟子啊。
不說溫華的想法,王重樓把周乙幾人帶到了山頂的宮殿。
王重樓和氣悅色的道:「居士先請在武當住下,為令弟子試劍的事情,隨時都可以。」
周乙也沒推辭,笑了笑道:「多謝王掌教,為這小子試劍的事情,其實沒多麻煩,只要掌教找一個武當此代當中出色的後輩出來,和他比一場就行了。」
王重樓閉目思索,隨後道:「本代後輩弟子當中,的確有一個後輩,應能符合居士的要求。」
說完,他轉過頭去問陳繇:「玉斧那孩子現在有空嗎?」
陳繇面有難色,道:「玉斧近日在完成一項功課,可能要百日後才能出關。」
「這……」
周乙卻道:「不妨事,若是掌教不棄,周某三人可否在武當山叨擾三月。」
王重樓深深呼吸,道:「那煩請居士等候了。」
忽地,這個時候,周乙略帶笑意地問道:「聽說武當此代有真武轉世,不知那位洪洗象小道長在何處,周某想和他手談一局。」
聽到前半句話,王重樓等人心立刻提了起來,這位小師弟可是關係到了武當山上下所有人的期望,被老掌教譽為可有望武道天道一肩挑起的人,背負了武當山玄武當興的天命。
周乙忽然提到了洪洗象,由不得他們不緊張,畢竟小師弟現在什麼本事都沒有。
可,聽到了後半句,眾人心裡都是鬆了口氣。
甚至於,俞興瑞一臉古怪的看向了周乙。
王重樓也是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居士,要和洗象下棋?」
周乙輕輕笑道:「反正三月來閒來無事,正好耳聞真武轉世已久,我也聽說了這位小道長二十年來都在餵牛讀書,百道精湛,和他對弈,權當聊解三月來的寂寞吧。」
這個時候,聽到了周乙的確認,那俞興瑞終於忍不住,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但畢竟當著人家的面,不好多說什麼。
王重樓沉默了一陣,然後對著一個小道士道:「去把你小師叔祖叫來,來的時候帶上棋盤。」
周乙卻道:「不必麻煩,我便跟著這位小道士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