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局對你有益無害,甚至於老夫都已向你坦誠此局,可見誠意了。」
周乙聞言,目光閃爍,笑了:「就憑你一介儒聖,也能幫我擋下南宮恨?」
黃龍士淡淡一笑,道:「到時閣下自然清楚了,有句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南宮恨是老夫的敵人,同樣也是閣下的仇人,你我之間既然有共同敵人,先天就是一條陣營上的。」
「還是說,閣下是屬於那種一心要自己報仇,無視他人助力的莽夫之輩?」
周乙聞言大聲笑了,目光閃爍,道:「不愧是黃龍士,那周某便看你有幾分本事了。」
這個時候,蘆葦盪索索響動,出現了一個黑白色的大貓,那貓的背上坐著一個扛著向日葵的少女,少女審視了黃龍士和周乙一眼。
然後,她扛著向日葵過來,踹了黃龍士一腳。
這一幕,倒是頗有趣味,讓人不能反應。
黃龍士被這一腳踹了個趔趄,再難保持剛才自信老謀的形象。
這一刻,在周乙面前可謂是大丟了面子,但他也沒什麼反應,反而朝著那少女嘿嘿笑了笑:「那徐小子不是有人來救他嗎,又沒什麼事,當著外人的面,也不知道給我留點面子。」
那少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呵呵。」
這個時候,黃龍士看了一眼蘆葦盪那邊,道:「既然閨女你回來了,想必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吧。」
呵呵少女遲疑了下,好似要組織語言,十幾個呼吸後,吐出了幾個字:「木劍敗小呂祖,鐵劍敗吳家劍冠。」
黃龍士聽在耳朵里,悵然一嘆,看著周乙道:「你這好弟子這一戰後,怕就要天下聞名了。」
周乙淡淡的道:「本就是好弟子!」
看見周乙詞鋒不讓的說話,黃龍士搖頭笑了笑,道:「今日這棋盤被你一子橫衝直撞殺的亂象紛呈,也沒什麼意思了,老夫先告辭,下盤棋再會。」
說著。
黃衣老人拄著木杖,那騎熊貓的向日葵少女,兩個人一老一少,真如一對父女,在蘆葦盪的夕陽下,慢慢離開了。
周乙看著黃龍士離開的背影,再看看黃龍士剛才以石塊做棋子的殘棋,心中靜靜地自語:「不管是這一盤棋,還是下一盤棋,始終還是棋盤上的一隅之地,你始終還是沒有跳出來。」
跳不出這一隅,自然也就看不清周乙這盤更大的棋局。
黃龍士現下,不足為慮。
這個時候,萍兒扯了扯周乙的衣袖,咬了咬嘴唇,問道:「那南宮恨,殺了先生的族人嗎?」
萍兒剛才一直都在聽著黃龍士和周乙的對話。
他天生道骨,聰明靈慧,自然明白那剛才那黃衣老頭和自家先生說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