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一拳開始。
他再看周乙的眼神，已經是一片恐懼和絕望，就如同一個螞蟻在仰望巨人。
這種恐懼絕望的感覺生出之後。
靈空子就知道自己完了。
這一戰之後，他這一輩子都要臣服在周乙的陰影之下。
那一拳拳打爆自己的記憶，將是永生也無法揮去的陰影。
並且，這陰影和拳影還沒有停息，好似要無窮無盡的將他徹底打入無盡深淵，打進黑暗虛空之中沉睡幾萬年，才肯罷休。
各種絕望和恐懼紛沓而來。
也不知道在哪一個呼吸。
被恐懼絕望支配的他，顫顫巍巍道：「別，別打了……我服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準備穿梭
「別打了，別打了……」
「我服了……」
虛空大陸之上，靈空子顫聲喃喃著，此刻的他披頭散髮，元神呈現一種極度萎靡的狀態。
幾千次的被打爆又復活，雖然他現在仍舊還活著，但是元氣大傷，不客氣的說，他因此一戰，此前在道宮界修行千年的所得，今天全都消失了。
珍貴的道宮界修行歲月，幾千年的法力積攢，一朝被全部打沒了。
聽到靈空子的求饒，周乙收起了力量，也是選擇了束手。
他淡然的神情沒有變化。
若非是在這道宮界之中，被眾人盯著，以他的行事，絕對不是打掉靈空子幾千年道行這般簡單。
對於其他人來說，登天境修士要想滅殺，難度巨大，但對於周乙來說，不管是他的心花神通，還是因果之術，都是能夠在生靈存在的根本層次影響他們生命基礎的超然力量。
但要是他真動用了這些手段，要置靈空子於死地，那位道老前輩絕對不會不管。
以那位大尊弟子身份，疑似空逆境界的能力，周乙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在這位的出手下，強行殺死一人。
不過今日做到這些，也就足夠了。
他已經能夠看出，靈空子此刻已經在自己面前毫無戰意，心靈都在這幾千拳的生滅之間，出現了極大的漏洞。
以後，他敢不敢直面自己還是問題，也就不用再擔心他以後會出什麼么蛾子了。
這也算是打蛇打死的典範。
畢竟，心靈之傷，遠比根上的滅亡一人，更加有效。
至於那修仙界之後會登天的道空老祖，周乙也從來沒將他放在眼中，那人早已經不配做他的敵人，早就被他留給了大哥和萍兒去解決。
事已至此。
周乙脫身出了虛空大陸，回到了道宮界的雲間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