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那是機率渺茫的事情。
由古至今，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一人攻打仙路成功，巔峰時期的大帝亦留悲憾，何況這些自斬一刀，不復巔峰的人呢。
所以他們極大可能仍會失敗。
失敗後的他們一定會開啟黑暗動亂，屠殺宇宙延續壽命。
那時候，唯有大帝才可阻止一切。
周乙，便是蓋九幽心中期望的這位大帝。
周乙閉上眼睛，說道：「前輩放心，若我證道，黑暗動亂的威脅，便絕對不會留給下一代人，這種荼毒威脅了宇宙幾百萬年的黑暗源頭，未來必會在我手上被一一掃平。」
蓋九幽聽聞周乙這般雄闊的言語，老邁的眸子之中被激起了亮光，臉色都紅潤起來，大笑一聲：「好！」
……
距離而今最近的一次黑暗動亂大爆發，還是當年虛空大帝的時期。
那段歲月，是虛空大帝還未證道的時候，有一位大成聖體鎮守世間。
適逢黑暗動亂爆發，禁區至尊活躍。
大成聖體親入不死山大戰，鎮壓了一段時間的黑暗動亂，還從不死山截出了一截山體，化為聖崖。
後來世人皆知，大成聖體最後年老體衰，被人擊殺在了聖崖之中，然而黑暗動亂還沒有被平定。
幸虧那之後，有虛空大帝橫空出世，從大成聖體的手裡接過了擔子，扛住了一切。
然而，等這位大帝功成束手之時，卻已是老年。
這意味著什麼。
大帝的壽命在兩萬餘載。
意味著虛空大帝自成帝後，接過了大成聖體的擔子，就畢生時間都在大戰，在平定黑暗動亂。
那是近兩萬年啊！
自成帝開始，一直為人族征戰到老年。
那幾乎是人族最困難的一段歲月，同樣，虛空大帝也是最苦難的一位大帝。
曾有史料記載，在虛空大帝時期，七大生命禁區都活躍過。
虛空大帝一人獨對七大生命禁區。
沒有人能夠想像虛空大帝一生到底面對了怎樣的困境，也不清楚這位大帝一生都付出了怎樣慘痛的代價。
在古之大帝之中，或許狠人最具才情，無始領萬古風華，都沒有虛空大帝這般偉大。
然而，即便是這位為人族從青年一直征戰到老年的大帝，窮盡一生時間，也只是壯年時擊殺了一位至尊，最後在老年拉著兩位至尊同赴死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