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駿平生第一次對於一個人產生了崇懼,顫聲言道。
妖皇、魔尊聖影則大呼「不可能」,他們二人臉色鐵青,滿是懼怕,一個驚駭於大敵的實力如此變態,另一個則在恐懼周乙的真正目的。
魔尊聖影自覺發現了什麼,但是卻一直不清楚這場大局之後,究竟是什麼可怕的真相。
「吼!」
一位殘皇發出咆哮。
他感受到了屈辱!
雖然他們三位皇都是自我封印在無盡虛空里,實力大損,幾乎不如全盛巔峰的十之二三,但卻總還是「皇」,並沒有跌落這個境界。
他們和妖皇的差別,就在於此。
只要是真皇,那麼本該在真皇之下的生靈,都是蚊蟲才對,隨手就可以拍死。
但為何一連四皇合力,竟然還無法殺死一個未能成皇的人?
以四皇戰一人,反而他們四皇被連連震退,周乙宛若從鴻蒙之中走出的一根柱石,亘久的定在那裡,任你多麼恐怖的混沌風雲襲來,都一一吸納,並以無敵的根基反震回去!
「我不相信!!」
虛皇嘶吼,他打出了無盡的虛空神則,恐怖的符文宛若一枚枚小世界,被他祭出,虛幻生出一切,他是利用了天碑封印了肉身,保留了許多實力,比那三位殘皇的狀態還要好上不少。
但他的無盡神則,在周乙的面前全都被橫推回來。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未成皇,只以一套器物,便能以一戰四皇!!」虛皇怒吼,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他不得不這樣暴怒,等待了億萬年,眼見著就要進入唯一真界,掌握最初源地,卻被一個沒放在眼中的為成皇者所阻,並且還是被對方一打四。
一打四,幾乎是平手。
若是他們四皇少一個人,恐怕,都有可能身隕在周乙的面前。
居然會有人能做到這樣的戰績!
「三皇五帝幾個老兒的大道升華與凝聚,竟如此可怕,我不信!」
虛皇屈辱嘶喊。
他是太古前的晚輩皇者,沒有怎麼經歷過三皇五帝在皇者之中稱雄的時代,因此沒有將戰劍神圖匯聚成的大道神力放在眼中,其他三位殘皇卻清楚當年三皇五帝的戰力,此刻臉色陰沉如水。
「三皇五帝,死了也陰魂不散,給他們的後人留下了如此布置?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被人所阻步?不能抓住機會進入唯一真界?」一位殘皇心中不甘!
可是周乙漠然站在那裡,身形高大如同一堵亘古鐵牆,讓他們無法突破!
在這當今世間,能讓四位皇者手足無策的人,也就唯有他一人。
周乙目光流轉,宛若孕育一片混沌海,眸光波動之間,一片片的漣漪盪出,這一刻,迅速發現了一位皇者的破綻空隙,站在台階上邁出了關鍵一步,施展出了絕學。
那是破開鴻蒙,再造大千的一拳。
一拳搗出,時空寂靜,一位殘皇變色。
他想要退。
可是竟然連過去未來三段時空之中都出現了這一拳。
皇者的力量對決,於空間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們是在時間長河裡做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