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父親將信將疑。
王林聽著這句話,倒是心中平靜。
本來是自己無意的一個猜測,沒想到這相師幡布上的五個字,竟真是這個意思。
但那相師語中的真假,他卻不置可否。
小孩子曾大牛這會兒早就好奇的跑回了自家,正好聽到這一句,問道:「真的呀?真的算第十卦的時候一定會中嗎?」
「那你給我爹算算後天的天氣怎麼樣好嗎,我爹後天要去礦山進一些鐵石,要是天氣不好,可就不能當天趕回來了。」
大牛父親立刻說道:「小孩子隨便亂說,先生不必介意。」
倒是相師看著那杆排在火爐邊彎了弧度的幡布杆,微微沉默了片刻,而後慢慢道:「正好我這些天算到了第九卦,再來一卦就是第十卦,念在你幫我修補吃飯傢伙的份上,我就免費給你算上一卦。」
一聽「免費」,大牛父親眉眼就舒緩了開來,連忙呵呵笑道:「那就勞煩先生了。」
相師搖了搖頭,示意無妨,而後退後幾步,從腰間取出一個龜殼,幾把銅錢,做了一個卜卦的儀式之後,而後從龜殼裡搖出銅錢,按照方位在地面上排好,微微蹲下身子,注視著地上的六枚銅錢,看了良久。
大牛父親和大牛也好奇的看著那六枚銅錢。
像是個六邊形,但更深刻的,他們這對父子自然就看不懂了。
王林倒是半點都沒有在意,甚至連那卦面都沒有去看,自顧自的在店裡雕刻著東西。
命運一道,何其飄渺,別說一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便是他如今,亦或者比他更強千倍萬倍的修士,都把握不住,卜卦一說,是修真界最假的東西。
大牛父親注視著那六枚銅錢,他自然看不出什麼意思和玄妙來,便等著這算卦先生解釋。
然而,那相師卻忽然抬起了頭,站起了身,慢慢的道:「後日有大雨,不宜出行,若真要出行,不可走小路,需走官道。」
王林聽著這番話,心裡搖了搖頭。
大牛父親卻是將信將疑的看著相師。
為了求近,他倒是經常走小道。
相師卻是收起了龜殼、銅錢:「卦算完了,我這架子需要多久能好?」
大牛父親撓了撓頭,尋摸道:「按理說今天就能好,就看您願不願意等了。」
中年相師微微皺眉,隨即思索了片刻,道:「算了,先將定金給你,你做好之後放著,兩天後,我會來取的。」
他從袖口取出兩錢銀子,給鐵匠鋪留下了定金之後,轉頭的時候倒是瞥見了王林所在的木雕鋪,但只掃了兩眼,便沒再多看,從原路離開了。
